她低声唤他。
“你说过,我是你的逆鳞。既然是逆鳞,就不光要被护着,也得能伤人。”
“我不能再一直缩在你背后。”
她凑得更近,鼻尖几乎贴上他的。
“梁长风拿那个秘密压你,我就偏不让他如愿。我要让他明白,想动你,得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。”
她早已不是当年任人摆布的小女孩。
梁骞身子猛地一颤。
多年来他独自承担一切,背负太多,从不敢让人靠近。
可她不仅靠了过来,还敢替他挡刀。
想动你,得先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。
这话说得如此坦然,如此理所当然。
不像宣战,反倒像承诺。
一种以命相抵的承诺。
那些被强行压下的情绪全都涌了上来。
“景荔……”
他低吼出声,再也忍不住,狠狠吻住了她。
嘴唇撞在一起,带着疼痛的力度。
这哪是亲,根本是啃咬。
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。
她的呼吸已经被迫与他同步,每一次起伏都受他支配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
他咬着她的唇,喘着粗气宣告。
“这辈子归我,下辈子我还抢,生生世世都别想逃。”
景荔被他吻得透不过气,却死死搂着他的脖子,回应得比他还狠。
她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。
我不是被动接受,我是主动选择。
在这座城里,人人都在算计,连雨都带着阴谋的味道。
权势交错,暗流涌动。
可就在这个湿冷的夜里,他们死死缠在一起,呼吸交缠,体温相融。
像两只满身是伤的野猫,在雪地里挤着取暖。
哪怕遍体鳞伤,只要彼此还在,就谁也不怕。
这一刻,他们不再是棋手或棋子,只是两个相互依存的人。
外面的世界再险恶,也无法将他们分开。
过了很久,唇才分开。
两人都喘得厉害。
梁骞往后靠在座椅上,手指插进头里,努力稳住呼吸。
景荔脸红得像烧起来,脑袋轻轻枕在他肩上。
“梁骞。”
声音很轻,几乎被车内的寂静吞没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