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是梁骞跪了一个钟头亲手画出来的。你要感兴趣,不如问他要一个?”
林若脸当场就白了。
她瞳孔微缩,呼吸有一瞬的停滞。
跪?
一整钟头?
那个走路带风、冷得像冰的梁骞?
做梦呢!
“景小姐可真幽默。”
林若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。
“梁总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,哪有空搭理这些闲事。不过景小姐既然踏进梁家的门槛,也该掂量掂量自己,别把位置当成了理所当然。这位置,不是谁想坐就能稳得住的。”
“是吗?”
景荔眉梢一扬,语气轻飘飘的。
“那依林秘书看,什么样的人才够格?”
林若下巴微抬,坐姿依旧挺直,声音里藏了点刺。
“当然是能在事业上帮得上忙,在外面也能给梁家撑场面的人。单靠脸蛋和一点小心机,走不远的。”
景荔忽然笑了。
她慢悠悠站起来,一步一步朝林若走去。
“林秘书。”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对方衣领。
“你可能误会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林若本能往后退了小半步。
她的脚跟磕到地毯边缘,身体微微一晃,手撑住沙扶手才站稳。
“梁骞身边那块地方。”
她微微低头,凑近耳边。
“没人需要去抢,更不用费劲去守。因为那个位置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是他跪着求我坐上去的。我想待就待,不想待,一脚踢翻椅子都嫌脏了鞋。”
“你……!”
林若喉咙紧,指尖攥住包带。
“另外。”
景荔站直身子,指尖转向门口。
“这间屋子,没我点头,狗都不让进。林秘书,你是自己爬出去,还是等梁骞出来把你拎出去?”
林若脸色刷地变了,嘴唇抖,正要张嘴,身后房门咔一声被推开。
“谁要拎人?”
梁骞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签完的文件,领带歪着,头有点乱。
浑身带着股刚从战场下来的劲儿。
鞋底沾着外面带进来的灰,脚步沉稳地迈了进来。
他眼皮一掀,扫过林若,眼神就跟看路边烂掉的纸箱子一样。
转头看向景荔时,整张脸突然化了。
“老婆,谁惹你生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