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内容刚出去,就在上流圈子里炸开了锅。
朋友圈接连被转,私人社群里开始有人打听预约方式。
甚至连几位极少露面的文化名人也在微博默默点赞。
景风小院的预约邮箱当场瘫痪。
后台登记表里,名字一个比一个响亮。
有金融街顶级投行的执行董事,有跨国企业的亚太区总裁……
还有隐形富豪家族的代表律师。
景荔盯着屏幕,眉头越皱越紧。
她反复核对名单,确认这些人都不是之前登记过的熟客。
也没有任何中间渠道推荐的痕迹。
可她还是感到不对劲。
这种热度来得太整齐,太有目的性。
她合上电脑,顺手拎起一杯“昨日死”,直奔院子里的男人。
庭院里的灯还亮着,昏黄的光晕洒在石桌四周。
男人坐在老位置,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杯子往石桌上一顿。
冰块撞着玻璃壁,“叮”地一声脆响。
梁骞翻书的动作停住。
视线从书页抬起,先落在杯上,再移到她脸上。
景荔咧了咧嘴,笑得有点尖锐。
“梁先生。”
她把这三个字咬得特别清楚。
“所以,你是这么收房租的?”
她说的是那些莫名出现的“探店敢死队”。
说的是那些全网刷屏好评。
说的是他一句话不动手,就把她的院子捧成顶流。
这份“帮忙”,太烫手,也太霸道。
梁骞盯着她,眼神灼热。
却又被她强行压住的脾气逗得乐了。
他合上书,身体向后靠进椅背。
一句话没说,顺手抄起面前那杯酒。
然后凑近鼻尖,轻轻一嗅。
金酒混着桂花香,凉气直冲脑门。
“老板娘。”
他开口,嗓音低沉。
“这杯酒,不太走心。”
景荔眨了眨眼,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。
“啊?”
“你忘啦?”
梁骞把酒杯放回桌上。
身子朝前倾,整个人影罩下来。
眼睛从她睁大的瞳孔滑下去,一路停在她嘴唇上。
“所以这杯酒,”
他顿住,声音更低,更哑。
“你该喂我喝。”
四周突然静得吓人。
只有冰块在杯子里咔哒响了一声,砸在景荔耳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