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手套上拇指是纯白的雪鸮胸绒,食指是幽蓝的洛风鸟尾羽,中指缀着一簇呈现妖异紫红色泽的分叉绒羽,无名指是银灰色的海燕翎,小指则是金褐色的隼羽。
右手手套的配置与之完全相同,形成完美的对称。
十根手指,五种羽毛,一双脚。
“这是……”幽灵鲨的声音有些紧。
“维多利亚的工匠为某位有特殊癖好的贵族定制的玩物。”博士活动了一下双手的手指,那羽毛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,像是十只等待猎食的捕手,“方才两根羽毛已经让你快到极限了……”
他缓步走向她被高高架起的双足。
“那么,十根同时呢?”
“让我为你介绍一下阵容。”他将左手悬停在她的左足上方,右手悬停在右足上方,“拇指的雪鸮绒,适合照顾足心最敏感的中央地带。”
两根拇指同时下压,纯白的绒羽贴上了她双脚的足心。
“唔……”
“食指的洛风鸟羽,适合描摹足弓的弧线。”
两根食指沿着她的足弓缓缓滑动,留下两道清晰的痒痕。
“哈……”
“中指的深渊绒……”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,那两簇紫红色的分叉绒羽同时探向她的趾缝,“这个,你待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“不……等等……”
“无名指的海燕翎,负责脚背。小指的隼羽,负责脚踝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让每一根手指都各就各位,“十根羽毛,覆盖你双脚的每一寸肌肤。”
他抬起头,与她四目相对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博士……我……”
“开始。”
十根手指同时动作。
“啊———!!”
幽灵鲨的惊叫响彻整个房间。
那种感觉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。
十簇羽毛——同时在她的双脚上肆虐,每一对都在制造着相同却又略有差异的刺激。
左脚的雪鸮绒和右脚的雪鸮绒同时在足心打转,却因为力道和角度的细微不同而产生奇异的共振;洛风鸟的尾羽同步描摹着双足的足弓,那种对称的痒意让她的大脑彻底陷入混乱。
而那两簇深渊绒……它们同时钻入了她左右脚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趾缝,那些分叉的绒丝像是拥有生命一般,在她最细嫩的皮肤上蠕动、搔弄。
当左脚的绒丝向左旋转时,右脚的绒丝也在向左旋转,那种诡异的同步感让她的双腿想要并拢,却因为木枷的限制而无法如愿。
“感觉如何?”博士的声音从远处传来,“比起方才两根羽毛,有什么不同?”
“太……太多了……哈啊……受不了……”
“受不了?”博士挑眉,十根手指的动作骤然加快,“那可不行。我们才刚刚开始。”
他的双手开始演奏起某种复杂的乐章。
有时是同步——左右手做着完全相同的动作,让她的双脚承受着对称的刺激;有时是交替——左手在左脚的趾缝间搔弄时,右手在右脚的足心打转;有时是错位——左手的拇指配合右手的中指,雪鸮绒与深渊绒形成一轻一重的对比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哈……太乱了……我……”
幽灵鲨的身体剧烈扭动,银灰色的长因为挣扎而彻底散乱。
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挥舞,却只能抓住虚空。
那张绝美的面容上泪水与汗水交织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断裂的叫喊。
“你的左脚似乎更敏感一些。”博士观察着她的反应,“是因为左脚的神经更加密集,还是因为……你的左脚更少被人触碰,所以更加饥渴?”
“我不……不知道……唔啊——!”
“那让我来帮你找出答案。”
他突然撤走了右手。
所有的刺激都集中在了左脚上。
五根手指同时力,五种羽毛同时在那只孤立无援的玉足上施虐。
雪鸮绒在足心疯狂旋转,洛风鸟羽沿着足弓快扫动,深渊绒在趾缝间肆意蠕动,海燕翎掠过脚背的每一条筋络,隼羽在脚踝处轻轻撩拨。
而右脚——什么都没有。
“哈啊——!为什么……为什么只……”
“只有左脚?”博士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,“因为我想让你的右脚……体验一下被冷落的感觉。”
那种落差几乎比同时刺激更加难以忍受。
左脚在五种羽毛的轰炸下濒临崩溃,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着求饶;右脚却悬在半空中,什么都感受不到,那些刚刚被唤醒的神经末梢只能在空虚中煎熬,无声地渴望着同样的对待。
“博士……右脚……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