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已经逐渐适应洛风鸟羽毛的左脚,突然被更加轻柔的绒羽取代;而右脚则从飘忽的酥麻变成了尖锐的痒刺。
那种落差感比持续的刺激更加难以承受。
“果然。”博士满意地观察着她的反应,“交替刺激比固定刺激更有效。”
他开始有规律地交换双手的位置,让两支羽毛在她的双脚之间轮转。
有时左脚是洛风鸟、右脚是雪鸮;有时反过来;有时两支羽毛同时攻击同一只脚,让另一只脚在空虚中煎熬。
“不……不要换……哈啊……让我……让我适应……”
“适应?”博士挑眉,“那可不行。”
他的双手骤然加快了节奏。
两支羽毛不再是缓慢的描摹,而是快地在她的双足上翻飞起舞。
洛风鸟的尾羽扫过左脚的足弓,雪鸮的绒羽卷过右脚的脚心;羽尖钻入趾缝,绒丝掠过脚背;从脚跟到脚趾,从足底到脚踝,每一寸皮肤都在两种触感的交替轰炸下彻底沦陷。
“哈——!不——!慢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幽灵鲨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,银灰色的长散落在椅背上,被汗水濡湿了几缕,贴在脸颊和脖颈上。
她的双手已经抓不住扶手,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。
博士欣赏着这一幕,抬头,对上她那双因惊愕与羞恼而放大的红瞳。
“劳伦缇娜。”他低声道,两支羽毛的动作却依然在她的脚底作恶,“看着我。”
她艰难地睁开眼。博士的脸近在咫尺,那双深邃的眼睛正注视着她,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。
“你很美。”他说,双手的羽毛却依然在她的脚底作恶,“这种在极致感官中挣扎的姿态……比任何战场上的英姿都要动人。”
“你……这个……变态……”
幽灵鲨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威慑力,反而带着一丝奇异的软糯。
“也许吧。”博士承认,两支羽尖同时在她的双足足心画了一个圈,“但你不讨厌这种感觉,对吗?”
幽灵鲨没有回答。
或者说,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回答了。
那双被锁在木枷中的脚已经不再剧烈挣扎,而是呈现出一种近乎顺从的姿态——脚趾微微张开,足底轻轻抖动,像是在无声地迎接那两支羽毛的抚触。
博士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将两支羽毛轻轻放在一旁。
然后,他做了一个让幽灵鲨意想不到的举动——他俯下身,双手分别捧起她的双脚,将嘴唇依次贴上了那两片被折磨得泛红烫的足心。
“唔……!”
那是四个轻柔的吻,左脚两个,右脚两个。温热的嘴唇贴上被汗水濡湿的皮肤,不带任何挑逗,只有纯粹的安抚。
“辛苦了。”博士低声道,唇瓣在她的左足足心摩挲,“这双脚……承受了太多。”
他的吻顺着足弓向上移动,从左脚到右脚,经过每一处方才被重点“照顾”的敏感地带。
每一个落下的吻都像是抚平那些过度刺激留下的痕迹,让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。
幽灵鲨怔怔地看着这一幕。
方才那个将她逼至崩溃边缘的男人,此刻却用如此温柔的方式亲吻着她的双足。
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的心脏猛地收紧,一种陌生的情绪在胸腔中蔓延开来。
“博士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到底……想要什么?”
博士抬起头,目光与她交汇。
“我想要的……”他握住她的双脚脚踝,拇指在那突出的踝骨上轻轻摩挲,“是让你在这个夜晚,记住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在这片大地上,在所有的战争与杀戮之外……”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,“有一个人,愿意用这种方式,去珍视你身体的每一寸。包括那些你自己都不曾在意的角落。”
幽灵鲨的呼吸一滞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看着他捧着自己双足的姿态,看着他眼中那丝毫不掺假的认真——那一瞬间,她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你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艰涩,“真是个……危险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博士微微一笑,指尖在她的脚趾上轻轻一点,“那么,猎人……你准备好面对更多的‘危险’了吗?”
幽灵鲨沉默了片刻。然后,她轻轻弯起双脚的脚趾,同时勾住了他的手指。
“……来吧。”
博士看着那两只轻轻勾住他手指的脚趾,眼中的笑意愈深邃。
“既然猎人已经应战……”他松开她的脚,转身再次走向那只矮柜,“那我也该拿出更多的诚意。”
幽灵鲨微微撑起身体,想要看清他的动作。然而当博士再次转过身时,她的瞳孔骤然放大。他的双手,各戴着一只精巧的手套。
那是一对皮革制成的手套,但与普通手套不同的是,每一根指尖都镶嵌着不同材质的羽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