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灵鲨盯着他,胸膛仍在剧烈起伏。
那双被汗水浸润的红瞳里交织着太多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未消散的羞恼,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更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……期待。
“喘息的机会?”她哑着嗓子反问,声音里还带着方才隐忍的余韵,“博士倒是……自信得很。”
“这不是自信。”博士松开她的脚踝,转身走向一旁的矮柜,“这是对猎物的尊重。”
幽灵鲨趁着这个间隙拼命调整呼吸。
她尝试活动被枷锁束缚的双足,却现脚踝处的皮肤已经因为挣扎而微微烫,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牵动那些刚刚被过度刺激的神经末梢,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。
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脚。
那双平日里踏过无数战场、踩碎过无数敌人的脚,此刻却如此狼狈。
脚趾还在难以自持地轻微抽动,足底因充血而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粉红,汗水沿着足弓的曲线缓缓滑落,在桌面上汇聚成晶莹的水珠。
这具身体…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?
她咬紧牙关,试图驱散那种陌生的酥软感。但就在这时,她听到了博士的脚步声再次靠近。
“劳伦缇娜。”
她抬头。
博士已经回到了她面前,双手各多了一样东西——两支细长的羽毛。
那是两根截然不同的羽毛。
左手那支通体呈现出幽蓝与银白交织的色泽,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荧光;右手那支则是纯白如雪,绒毛细密得像是一小团凝固的云朵。
两支羽毛的羽尖都纤细柔软,轻轻一晃便如水草般轻盈摇曳。
幽灵鲨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你……”
“方才用手指,似乎还不足以让你心甘情愿地开口。”博士低声道,将两支羽毛在指尖同时转了个圈,“那么,让我们试试别的方法。”
他缓步走近,每一步都踏在她心跳的节拍上。
“左手这支来自极北的洛风鸟。”他将幽蓝的羽尖凑近她的左足脚底,却并不触碰,“据说它们的羽毛拥有极其特殊的质地,触感介于蚕丝与云朵之间。”
“右手这支是雪鸮的胸绒。”纯白的绒羽悬停在她的右足上方,“比洛风鸟更加轻柔,轻到几乎感觉不到……却也更加难以忍受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“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,同时作用在你的双脚上。我很好奇……你会先被哪一边逼疯?”
幽灵鲨下意识想要收紧脚趾,却现在这个角度下,她的双足被完全暴露,任何细微的动作都只是徒劳。
“博士……你不至于……”
“不至于什么?”
话音未落,两支羽尖同时落下。
“呜——!”
幽灵鲨的身体瞬间绷到了极点。
左脚是洛风鸟的尾羽,羽尖纤细而富有弹性,在她的足心划过一道清晰的痒痕;右脚是雪鸮的胸绒,触感轻得几乎不存在,只是在皮肤上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。
两种完全不同的刺激,在同一时间袭来。
“感觉如何?”博士询问,双手并未停歇,两支羽毛开始沿着她的足弓同步游走,“左边更难受,还是右边?”
幽灵鲨咬紧下唇,不肯回答。
她的十根脚趾在疯狂地内扣、舒张、再攒紧,像是想要抓住那两根作恶的羽毛,又像是想要逃离它们的触碰。
但无论她如何挣扎,那细软的羽尖总能找到最刁钻的角度,滑入她防守的缝隙。
“左脚这里……”洛风鸟的羽尖探入她左脚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趾缝,轻轻转动,“右脚这里……”雪鸮的绒羽同时滑向她右脚小脚趾根部那块最嫩的软肉,“两边一起……”
“哈……哈啊……”
凌乱的气音从幽灵鲨的唇间泄出。
那种感觉太过复杂。
左脚的刺激更加尖锐、明确,每一次划过都能被清晰地感知;右脚的刺激则更加飘忽、绵密,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上缓慢爬行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意在她的大脑中交织、碰撞,让她的神经系统完全无法适应。
“有趣。”博士的目光在她的双脚之间来回游移,“你的左脚在躲避,右脚却在迎合。是因为右边太轻,所以身体下意识想要更多吗?”
“我没……”
“没有?”
博士轻笑一声,双手的动作突然交换——洛风鸟的尾羽移向右脚,雪鸮的胸绒移向左脚。
“那让我验证一下。”
“唔啊——!”
触感的骤然转换让幽灵鲨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