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儿,你这床底下……怎么有动静?”
嘉靖皇帝那双因为长期服食丹药而略显浑浊的眼睛,死死盯着凤榻下方垂落的流苏,手已经按在了床沿上,准备弯腰查看。
那一刻,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,将林凡封死在里面。
没有系统救场,没有奇迹生。林凡死死捂着口鼻,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胸骨。那股该死的喷嚏冲动还在鼻腔里乱窜,憋得他眼泪直流。
完了。
这次是真的要变成“真太监”然后被剁碎喂狗了。
就在嘉靖皇帝的头即将低到足以看清床底的那一瞬间——
“咕噜——!!!”
一声惊天动地的闷响,突兀地在死寂的寝殿内炸开。声音之大,连带着整张凤榻都跟着震颤了一下。
林凡愣住了。苏婉儿也愣住了。
因为这声音不是来自床底,而是来自——皇帝的龙腹。
嘉靖皇帝原本弯下去的腰瞬间僵硬,一张枯黄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猛地捂住腹部,五官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扭曲在一起,冷汗瞬间浸透了龙袍。
“皇……皇上?”苏婉儿惊魂未定,试探性地唤了一声。
“呃……这……这是丹气化形!”嘉靖皇帝咬着牙,额头青筋暴起,死要面子地硬撑着,“朕方才服用的九转金丹……药力太猛……正在冲击……冲击紫府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又是一连串急促且极其不雅的“噗噗”声响起,紧接着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弥漫开来。
什么冲击紫府?这分明是冲击后门!
那群牛鼻子老道炼的丹药重金属标,这皇帝天天吃,肠胃早就烂透了,这所谓的“长生丹”估计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朕……朕要去闭关……消化药力!谁也不许进来!”
嘉靖皇帝再也装不下去了,夹着双腿,姿态极其狼狈地转身,连那句“摆驾”都没来得及喊,推开殿门就往外面的御厕狂奔而去,仿佛身后有厉鬼索命。
直到那阵凌乱的脚步声彻底消失,坤宁宫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“呼……”
床底下的林凡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。
好险。
感谢大明的炼丹术士,感谢重金属中毒,感谢皇帝那不争气的括约肌!
确认安全后,林凡手脚并用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。
“娘娘,看来皇上的龙体……”
林凡一边拍打着身上的灰尘,一边抬起头,想要调侃两句缓解刚才的恐怖气氛。
然而,当他的视线落在凤榻上时,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。
只见苏婉儿正蜷缩在床角,原本端庄高贵的皇后形象荡然无存。
那件象征着母仪天下的明黄色凤袍,此刻已经被她燥热难耐地扯开了大半,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肚兜,以及大片白腻如雪、却泛着诡异潮红的肌肤。
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,流过精致的锁骨,最后汇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,在烛光下闪烁着令人口干舌燥的光泽。
“热……好热……”
苏婉儿无意识地呢喃着,双手在丝绸床单上抓挠,修长的双腿难受地相互磨蹭,出令人牙酸又心痒的沙沙声。
林凡喉结滚动了一下,只觉得一股邪火“腾”地一下窜上了天灵盖。
这哪里是什么长生丹?
这分明是皇宫秘制、加了大量鹿茸、淫羊藿甚至红铅的极品媚药!
这种虎狼之药,男人吃了或许能金枪不倒,女人吃了……那就是烈火焚身,神仙难救!
“魏……魏公公……”
苏婉儿似乎感应到了男人的气息,那双原本清冷如冰的凤眼,此刻像是化开的春水,迷离、涣散,充满了最原始的渴求。
她像是一条美女蛇般缠了过来,那只滚烫的小手带着一种盲目的急切,一把抓住了林凡的手腕,用力往自己怀里拽。
“帮帮本宫……我不行了……要死掉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,带着哭腔,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倒钩,狠狠钩在林凡的神经上。
“娘娘!冷静!我是太监啊!”林凡咬着牙,额头青筋暴起,试图用这最后的理智唤醒她,也唤醒自己。
但下一秒,他的理智防线就崩塌了一角。
苏婉儿根本听不进去。她嘤咛一声,整个人扑进了林凡怀里。滚烫的娇躯隔着薄薄的太监服,紧紧贴在他身上。
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