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气氛沉默了片刻。
沈晏清背脊挺直坐在椅子上,一手落在膝盖上,一手随意搭在桌面。
视线从沈观悦身上一直移到沈琦梦身上。
“家中后辈,人不在多,贵在同心,私底下纵有千百般不合,心却需拧成一股绳。家业虽大,缺了谁都能运转,单靠谁也支撑不起。若只顾窝里相争,终是亲者痛、仇者快,损的是自家门庭。”
“闲来无事的人都去看看程琮最近过得是什么日子。”
沈琦梦被沈晏清的一番话训的不敢在有火气。
坐在他身侧,跟受了惊了小猫似的。
抬头看了眼安也,嘀嘀咕咕开口:“明明是安也先出口伤人在先,她身为大嫂,一点包容之心都没有,开口就是恶言。”
沈晏清顺着沈琦梦的话望了眼安也。
被安也平平视线堵住了话。
那一眼仿若在说“少要求我”。
沈晏清沉吟了片刻。
只听沈琦梦接着道:“最近外面传大嫂跟罗景越的流言蜚语很难听。”
“多难听?”
沈琦梦没说什么。
掏出手机点开一个群聊,搜索了一下聊天记录,将一大段聊天记录搁在沈晏清跟前。
他拿着手机往下翻开。
越看,指尖越僵硬。
可尽管如此,外人跟前,他仍旧是能忍的。
他要是当着外人的面凭借一些只言片语就对自己妻子难,那真是该被安也锤死了。
“仅凭这些?”
“还不够吗?”沈琦梦问。
“不够,如果这件事情是我做的话,我会摸清楚对家的爱好,找一个类似他白月光的女人送到他床上,等他们在床上干出事实的时候,用证据说话。”
沈晏清拍了拍沈琦梦的肩膀站起身:“少看这些八卦,多跟着你爸妈学点有用的经商之道。”
沈晏清一走。
餐厅又沉默了。
安也心想:真蠢!
真蠢啊!
沈琦梦竟然敢当着她的面将自己的不堪给沈晏清看。
他那样一个人,自己的履历容不得半点瑕疵,妻子的命途里,也绝不许留有一笔伏尘。
即便是真的,他当下也不会承认。
事后?
更不会让这件事情有存在的可能。
沈琦梦还是太嫩了。
安也哧了声,撑着桌子起身准备离开。
沈琦梦开口打断她的动作:“你就不好奇外面的人是怎么传你跟罗景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