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的,我为什么要好奇。”
“你对他无情是假的,他对你无情也是假的吗?”
“关我屁事?”安也笑了声,撑着桌子,隔着桌面将一张绝世大美脸凑到沈琦梦眼前:“我长的这么美,从小到大追我的人从南洋排到多伦多,难道我要为每一个对我有情的人负责吗?”
“我想”安也说着,抬眸看了眼会客厅的方向:“你大哥也不会同意啊!”
沈琦梦哑舌了。
安也勾起唇角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一副看傻孩子的模样望了她一眼。
视线收回时,扫了眼吃瓜的程迹。
安也太美。
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。
这一点,在初见她的时候沈琦梦就知道了。
她不喜欢安也,她骂安也的时候会骂她是个疯婆子,但却不会骂她是个丑逼。
骂不出来。
骂了也没人信。
安也一走。
程迹就凑到沈琦梦身侧,跟只哈巴狗似的:“啥八卦啊!让我瞅瞅。”
沈琦梦觑了他一眼,将手机递给他。
程迹越看越觉得牛逼。
这要不是对二人绝对熟悉的人是不会知道这些事儿的。
安也站在院子里看着树枝上扑腾的鸟儿,程迹磨磨蹭蹭的挨到她身侧了。
“罗景越真养过你啊?”
安也:
沈晏清这夜顺着湖畔走回家时,已经是十二点之后的光景了。
月色透亮,天上偶尔有飞机飞过。
他就着月色,一言不语的往家走。
一如安也所言,他是个很传统的人。
恋爱就不会想分手,生关系了也会考虑结婚的事情。
他生来就如此吗?不是的,是沈家的家风家训将他教养成这样。
年少尚未有判断力的时候,这些东西就已经扎入骨髓了。
而安也呢?
跟他截然相反。
她没有被规训过,也不愿意走传统结婚生子的老路。
今夜书房里,父亲的话语仍在耳边盘旋。
老生常谈的催生话题。
只是这一次,提及了爷爷晚间问安也的问题。
婚礼没办,总该需要另一种方法将人介绍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