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清自然也看见她了。
惊讶于庄念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时。
走在前面的人不知是谁挡住了庄念一。
紧跟着她出来的魁梧男人拉着她的腿就要往回带。
庄念一哭得声嘶力竭。
指尖紧紧地扒着地毯不松手。
声嘶力竭的喊着姐夫。
沈晏清脚步微动,刚想冲上去。
t字形的过道里,安也倚着墙面,冷冷视线盯着他。
眼神平静无波的没有任何情绪。
像是在看一个事不关己的路人。
乍然间碰上安也的视线时,沈晏清脚步一顿。
四周的哭喊,惊叫像是被二人摒弃在外。
再无任何声响传来。
他们打量着彼此,试图在对的眼神中找出丝毫的松懈。
但没有。
无论是安也还是沈晏清。
都无人进一步。
也无人退一步。
安也无声地盯着他。
仿佛在告诉他,敢管,他会付出代价。
而沈晏清呢?
他应该算是个三观正且正直的人。
如果走在马路上遇见这种情况,他会出手相助。
更何况这个人,他认识。
不说庄家,就单单庄念一是个女性这件事情,他都不会袖手旁观。
可安也无声的站在那里,她一个人的视线胜过千军万马。
抵住了所有的人声鼎沸。
管?安也那关他过不了。
不管?四周不少人都知道沈家跟庄家的关系,落个不管不问的名声影响沈家名声。
沈晏清挣扎了片刻,心中有了答案。
而安也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,右手落在左手无名指的婚戒上,缓缓褪下来,夹在指尖伸出窗外。
仿若他在进一步,婚戒就会连同他们的婚姻一起石沉大海。
他说呢!
从来不戴婚戒的人为什么突然之间找婚戒。
原来在这里等着他。
事已至此,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庄念一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