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来到这里,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,所以她连婚戒这一环都设计好了。
自己成了她的棋子。
无论是昨晚还是白天在家,亦或者车上那些腻腻歪歪的时刻,都是她放出来的烟雾弹。
想迷惑他的视线。
她总是这样,总是甜甜蜜蜜的哄他,又转头给他一闷棍。
还有谁是她的棋子?
周觅尔?
徐泾?
还有谁?
赵云阁?
不知是安也的无声警告起了威慑力,还是沈晏清知道她真的做的出来这些事情。
在无声拉扯中有了败退的架势。
随后而来的赵云阁隐约听见庄念一的名字,还听见庄念一那声声凄惨的姐夫救我。
沈晏清不动。
其他人怎么敢动?
赵云阁见他视线始终望向不知名的角落里,走过去看了眼。
乍见安也那冷肃的视线时,心中一惊。
一声卧槽无声而起。
他说呢!沈晏清怎么无动于衷,安也虎视眈眈的盯着他,他哪里敢动?
几乎是瞬间,他脱了身上西装走过去盖在庄念一身上,一脚将人踹翻在地。
怒吼道: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救人?”
众人猛然回神,有人第一反应是想看站在后方的沈晏清。
一回头,哪儿还有人?
砰————
客房门被猛地摔上。
沈晏清掰开安也的手从里面掏出婚戒塞进自己西装口袋里。
目光沉沉压着她。
脸色青白,像是在极力隐忍。
“是你干的?”
相比于沈晏清的隐忍,安也倒是很平静:“不是啊!”
“以我对你的了解,不是你干的你压根儿就不会出现在那里。”
“碰巧,船里太闷了,想吹吹冷风,就遇上了,至于为什么会想丢了婚戒,我本来就不喜欢你跟庄家不清不楚的搞来搞去,有点火气而已。”
“只是有点火气?”沈晏清下颌线紧绷,看得出来是在怒的边缘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气什么。
是气安也对庄念一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还是气安也想丢了婚戒。
“是啊!”
他怒问:“有点火气就要丢了婚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