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,光线暧昧又温馨,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柔和的光圈。
刚折腾完,两个人身上都汗津津的。
我射了两次,清禾高潮了几回我没仔细数,反正最后她嗓子都有点哑了,趴在我身上半天没动弹。
这会儿两个人光溜溜地叠在一起,皮肤贴皮肤,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还没完全缓下来,扑通扑通的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。
我一条胳膊被她枕着,有点麻,但没舍得抽出来。
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来回摸,从肩胛骨顺着脊椎那条凹陷一路滑到腰窝,再绕回来。
她背上皮肤细嫩,摸起来像上好的缎子,只是这会儿沾了点薄汗,有点滑。
我下巴抵着她头顶,能闻到她头里那股淡淡的洗水味,混着点刚才折腾出来的腥甜气,直往鼻子里钻。
清禾整个人软得像滩水,侧躺在我怀里,脸贴着我胸口。
她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,温热绵长。
手指头在我胸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画圈,指甲刮过去,痒痒的。
安静了好一会儿,我开口,声音还有点喘“那等辞职后,你打算怎么办?”
她手指停了一下“嗯?”
“去其他拍卖行,”我顿了顿,手从她背上滑到她腰侧,轻轻捏了捏,“还是就在家当个富家太太?反正咱家不缺你那份工资,你想歇着也行,我养你。”
清禾没马上回答。她手指又开始动,这回画的圈更大了些,指甲尖偶尔刮过乳尖,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。我吸了口气,没动,等她说话。
过了大概十几秒,她才开口,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,软绵绵的,像泡了水的棉花糖“暂时也不知道。”
她把脸在我胸口蹭了蹭,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“不过肯定还是要继续工作的,应该是去别的拍卖行吧。”
我“嗯”了一声,手在她腰侧轻轻揉着。
她又说,语气里带了点孩子气的认真“而且如果在家不工作,万一哪天你厌烦我了,然后出轨了,然后把我一脚踹了,那我可就一点保障都没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她这脑回路怎么拐到这儿的。
她继续往下说,越说越像那么回事“我可要多挣点钱,给自己攒点底气。以后你不要我了,我也能活得很好。到时候我就买个小公寓,不要太大,一室一厅就够了,装修成我喜欢的样子,养只猫——奶糖我得带走,它跟我亲。每天下班回家看看剧,周末约闺蜜逛逛街,做做瑜伽,日子不要太潇洒哦。”
她说这话时手指还在我胸口画圈,语气半真半假的,但我听出来里头藏了点试探,还有一点连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不安。
我心里软了一下,又有点想笑。收紧胳膊把她搂得更紧,她“唔”了一声,脸埋在我胸口,呼吸喷得我皮肤痒。
“你脑袋里都想些什么啊?”我笑出声,胸腔震动,她跟着晃了晃,“我这种级无敌绝世好男人,怎么可能出轨?世界毁灭也不可能好吧?”
她仰起脸看我,眼睛在暖黄灯光下亮晶晶的,睫毛上还沾着点刚才被折腾出来的泪花,这会儿要掉不掉的。
她撇撇嘴“那可说不准,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。现在说得天花乱坠,以后谁知道呢?我们系里有个师姐,结婚前她老公也说得可好听了,结果孩子刚上幼儿园,就在外面有人了。”
我被她这套理论弄得哭笑不得,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“那你师姐的老公肯定没我帅,也没我专一,更没我这么……”大度“。”
清禾脸一红,捶了我一下“去你的!”
我抓住她作乱的手,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,热气喷在她耳廓上“再说了,咱们家,只允许你出轨……嘿嘿。”
“哎呀!你又在想什么坏事情?”她脸更红了,耳朵尖都泛着粉色,握拳又捶了我肩膀一下,“你想都不要想,我才不会出轨,我可是个纯洁的女孩纸!”
她说这话时下巴微微抬起,鼻尖皱起来,一副“我很傲娇你快来哄我”的表情。
灯光照在她脸上,皮肤白里透红,嘴唇还有点肿,是刚才被我亲的。
这模样看得我心里痒,一股邪火又有点往上冒。
我一只手从她后背滑下去,顺着腰侧往下,摸到她光滑的大腿。
她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但没躲。
我手指继续往前探,摸到那片温热的私处。
那里还湿漉漉、黏糊糊的,是我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混着她的体液,正慢慢往外流,沾了我一手。
我手指分开两片软肉,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画圈,指尖偶尔蹭过顶端那颗小小的、已经硬起来的豆粒。
清禾喉咙里出一声细微的哼唧,身体绷紧了些。
“对对对,我媳妇儿最纯洁。”我一边用指尖轻轻揉弄那颗小豆豆,一边贴着她耳朵,用气声说,“只是这嫩逼前不久才被另一根鸡巴进入过而已。而且听说某个人还高潮了好多次,叫得整层楼都快听见了。嘿嘿,这确实纯洁。”
“你还说!”清禾整张脸涨得通红,伸手来捂我的嘴,手心里还有汗,湿湿热热的,“哼,反正我就是纯洁,任何与此不符合的地方,都是因为被你这个变态老公带坏的!”
我笑着躲开她的手,翻身压到她身上,两只手撑在她脑袋两侧,低头看她。
她的头散在枕头上,黑得像绸缎,衬得皮肤更白。
胸脯随着呼吸起伏,上面还有我刚才留下的红痕。
“是是是,怪我怪我。”我俯身,鼻尖蹭了蹭她的,“把你这么纯洁的小白花带成了小淫娃,我罪该万死。”
她瞪我,但眼睛里没什么怒气,水汪汪的,更像是撒娇。手抵在我胸口,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“重死了,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