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动,反而往下压了压,胯部抵着她,那东西还没完全软下去,这会儿又有点抬头的意思。她感觉到了,脸更红,别开眼不看我。
我盯着她看了几秒,然后很认真地问“不过老婆,既然上次你……被刘卫东操得那么爽,你看看……什么时候再出去玩玩……嘿嘿,也给老公再带个绿帽子。”
清禾脸上的红晕还没退,听到这话颜色又深了一层,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根。
她偏过头不看我,睫毛颤得厉害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“就知道你在打坏主意,你可别想了,我才不是那么随便的人,这次本来就是为了谢总监不被连累,我才……这样的。现在事情都解决了,我才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,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“再说刘卫东多恶心啊,一脸油,肚子那么大,身上的味道也难闻……我才不要再见到他。”
我心脏跳得快了点,那股熟悉的、混合著兴奋和期待的酸胀感又涌上来,像有只小手在胸腔里挠。
我用手捧住她的脸,强迫她转回来看我。
她的皮肤细腻温热,掌心贴上去,能感觉到她脸颊在微微烫。
“嘿嘿,老婆,别啊。”我舔了舔嘴唇,感觉喉咙有点干,“你不是也很舒服嘛,我听着都硬了。这次可以找个帅气点的,你喜欢的,年轻力壮的,活儿好的,这不就行了嘛……比如……嘿嘿。”
我故意拖长了音,等她反应。
清禾看着我,睫毛颤了颤,眼睛里映着床头灯暖黄的光,亮得惊人。她嘴唇动了动,声音轻轻的“比如什么?你想让我找谁?”
我凑得更近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,能闻到她呼吸里带着的、刚才接吻时留下的、我的味道。
我压低声音,一字一顿地说“嘿嘿,比如……你们谢大总监……”
“!!!”清禾眼睛一下子睁大了,瞳孔微微收缩。她伸手推我胸口,这次用了点力“这怎么行,你想都别想,这多尴尬呀。”
我没让她推开,反而压得更实,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她身上。
她“唔”了一声,闷哼出来,手抵在我胸口,但没真用力。
我的膝盖顶进她腿间,隔着湿漉漉的那处蹭了蹭,她身体猛地一颤,呼吸乱了。
“嘿嘿,这有什么尴尬的。”我坏笑,手从她脸上滑下去,握住她一边乳房,拇指在乳尖上打转。
那里早就硬挺挺地立着,我轻轻一捏,她就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你不是挺……感激他的嘛,就当知恩图报嘛?你想想他为了你,一拳就把刘卫东鼻子干碎了,还差点搭上前途,这不得好好报答报答。”
我顿了顿,手指加重力道,揉捏着那团软肉,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,继续说“而且,你应该知道,他不是喜欢你嘛?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,上次在Fc大厅,他还摸你头来着。”
清禾又捶了我一下,这次用了点力,但没什么杀伤力“我才不要!而且我还不够知恩图报嘛?为了他,我都……被刘卫东那啥了……”
她的声音低下去,眼神有点躲闪,睫毛垂下来,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“而且你明明知道他喜欢我,你还让我这样,你就不怕……我跟他跑了啊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说实话,怕。
谢临州那家伙,要长相有长相,要能力有能力。
最关键的是,他对清禾是真上心,那次在南山会所,要不是他及时赶到,后果不堪设想。
后来被刘卫东反咬一口,差点事业全毁,他也没说过一句怨言,反而一直安慰清禾。
客观来讲,他和清禾站一起,确实挺般配的。
两个都是清北艺术史出来的,有共同语言,工作中配合默契,谢临州看她的眼神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只是上司对下属的欣赏。
那种克制又深沉的喜欢,有时候连我这个正牌老公看了都心里酸,清禾和他上床,我确实也不放心。
但……
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。
她正睁着眼睛看我,眼神里有忐忑,有试探,还有一点藏得很好的、怕我生气的紧张。
她的手无意识地揪着我胸前一小撮汗毛,揪得有点疼。
我深吸一口气,然后笑了,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。
“我相信老婆不会抛弃老公我的。”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“再说了,你跟着别人,怎么可能会有跟着我”性福“呢?谁会有你老公这么”高雅“的爱好?谁愿意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操还兴奋得硬邦邦?也就我了,对吧?”
清禾愣了一下,然后“噗嗤”笑出声,伸手搂住我的脖子,整个人贴上来“你个绿帽老公,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被绿的事情,你呀,没救了。”
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,眼睛弯弯的,嘴角翘起来,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。
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,反而像是……有点宠溺?
或者说是无奈下的纵容。
我心里那点不安散了些,重新躺回她身边,把她捞进怀里搂好。她乖乖靠过来,腿缠上我的,脚丫子蹭了蹭我的小腿。
“嘿嘿,要想生活过得去,头上总得带点绿嘛。”我蹭蹭她的头,闻到熟悉的洗水香味,“不过老婆,说真的,你现在应该也明白了,我是真不介意的。我喜欢你绿我,看你被别的男人操,听你描述细节,我会兴奋,会刺激,会硬得疼。只要你的心里有我,永远只有我,别的,我都不在乎。”
清禾没说话,只是把头靠在我胸膛,安静了好一会儿。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皮肤,温热均匀。
然后我听见她很小声地说,声音闷闷的,但很清楚“嗯,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我收紧手臂,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