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和刘卫东……是那种纯粹的背德感,是那种充满了堕落感的快感。
她讨厌他,恶心他,甚至恨他,可身体在他粗暴的对待下却一次次背叛理智,到达顶点。
那种明知不该却控制不住的反应,那种道德感和生理快感的激烈冲突,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强烈、更让人上瘾,像是偷吃了禁果,明知道有毒,却停不下嘴。
许清禾咬了咬嘴唇,感觉腿心深处那阵痒意更明显了。
她偷偷看了眼四周。
办公区很安静,同事们都在忙自己的事,没人注意到她。
她悄悄并拢双腿,轻轻摩擦了一下。
内裤好像有点湿了。
“许清禾,你想什么呢,这个时候怎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,还湿了,这也太……那啥了吧……”她在心里暗骂自己,脸烫得更厉害,“你变坏了。”
肯定是陆既明把她带坏了。
以前的她多纯洁啊,大学时连看个稍微露骨点的电影都会脸红,和陆既明第一次之前,连接吻都紧张得手心出汗。
现在呢?
居然会在工作时间,在办公室里,回想和别的男人做爱的细节,还想到身体起了反应。
都怪他,都怪那个绿毛龟老公!
许清禾越想越气,但脸上却不由自主地烫。
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又喝了一大口,冰凉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稍微压了压体内的燥热。
但没什么用,那股痒意还在,甚至有点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电脑屏幕。
文档上是某位明代画家的生平介绍,字密密麻麻的,看得人头晕。
她移动鼠标,想关掉重新打开一份,结果手一滑,点开了旁边一个文件夹。
文件夹里是上次秋拍的一些现场照片。
她随手点开一张,是预展酒会那晚拍的。
照片里,她穿着那身烟灰色的丝质衬衫和深蓝色小西装,站在谢临州旁边,两人正在和一位藏家交谈。
谢临州微微侧身,一只手虚扶在她后背,另一只手拿着资料,正认真讲解什么。
她则微微仰头看着他,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。
照片拍得挺好,光线角度都不错,两个人站在一起,看起来……很和谐。
许清禾盯着照片看了几秒,然后像被烫到似的,飞快地关掉了窗口。
心跳有点快。
她又想起昨晚陆既明说的那些话——“比如你们谢大总监”、“就当知恩图报嘛”。
如果……如果真的和谢临州……
谢临州长得帅,气质好,工作能力强,待人接物也很有分寸。
如果非要比较的话,他各方面都比刘卫东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他手指修长干净,指甲修剪得整齐,身上总有股淡淡的、干净的木质香味。
如果他脱掉那身笔挺的西装,解开衬衫扣子,露出结实的胸膛……
停!
许清禾抓起桌上的文件夹,用力扇了扇风。空调是不是开得太高了?怎么这么热。
“清禾,清禾?”
她没听见。
“清禾?”
还是没反应。
直到有人轻轻敲了敲她的桌板,“咚咚”两声,她才猛地回神,抬起头。
谢临州站在她工位旁边,微微弯着腰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。
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,没打领带,最上面的扣子松着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。
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。
“想什么呢?这么投入。”他问,声音不高,但足够清晰。
许清禾脸“腾”一下红了,慌忙坐直身体,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“啊?……哦,谢总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