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灯暖黄的光照在她脸上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她闭着眼,呼吸渐渐均匀,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一圈——谢临州那张温文尔雅的脸,刘卫东油腻的笑容,清禾在酒店房间里被压在身下的样子,她高潮时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……
越想越硬。
我叹了口气,轻轻把胳膊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,翻身下床。
奶糖在床尾抬起头,蓝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我。
我冲它比了个“嘘”的手势,它歪了歪头,又趴回去。
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,那玩意儿才稍微消停点。
擦干身体回到床上,清禾已经睡得沉了,蜷缩在被子里面,只露出半个脑袋。
我钻进被子,从后面抱住她,手习惯性地搭在她腰上。
她无意识地往后蹭了蹭,贴进我怀里。
我亲了亲她后颈,闭上眼睛。
嘉德办公区。
秋拍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,那种紧绷忙碌的节奏彻底松弛下来。空气里飘着咖啡和打印纸的味道,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,偶尔夹杂着几句低语。
许清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,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,是一份还没整理完的明代书画藏品资料。
文档开了半天,光标在标题栏一闪一闪,但她盯着看了快二十分钟,一个字也没敲进去。
刘卫东的事情解决了,谢临州的事业保住了,公司里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。
早上来的时候,前台小妹还笑着跟她打招呼,说“清禾小姐今天气色真好”。
隔壁工位的同事小林给她带了杯奶茶,说是男朋友昨天排队买的网红款,多买了一杯。
一切都回到了正轨。
按理说她应该觉得轻松,事实上也确实轻松——只是这人一闲下来,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止不住地往外冒。
她端起桌上的保温杯,拧开盖子喝了一口。
水温刚好,是她喜欢的蜂蜜柠檬茶,早上出门前陆既明给她泡的。
那家伙虽然是个变态绿毛龟,但在生活细节上从来没马虎过。
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带着点微酸和甜。许清禾放下杯子,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,但那些字好像飘起来了,在她眼前打转。
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。
酒店房间暖黄色的灯光,厚重的地毯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,混着刘卫东身上的古龙水和烟味。
他把她按在墙上亲,手从裙摆下伸进去,粗粝的掌心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。
他的吻很粗暴,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齿伸进来,在她口腔里搅动,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她脸上。
她想推开,手却被他抓住按在头顶,挣扎不了,只能被迫承受。
然后是他脱掉她衣服的动作,急不可耐,甚至有点粗鲁。
蕾丝上衣的扣子被扯掉两颗,崩开时出轻微的“啪”声。
黑色短裙的拉链直接拉坏,金属齿刮过皮肤,有点疼。
他隔着丝袜揉捏她大腿的手,力道很大,留下红色的指印,第二天都没完全消。
还有……他进入时的感觉。
许清禾脸有点热,下意识并拢了双腿。办公室的空调开得有点低,她穿着丝袜,但腿心深处还是传来一阵细微的、熟悉的痒意。
刘卫东那东西……确实很大。
比陆既明的还要粗一圈,长度也……她没具体量过,但进入的时候撑得她有点疼,那种被完全填满、甚至有点胀的感觉……很奇怪,明明心理上恶心得要死,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。
她记得自己湿得很厉害。
刘卫东的手指插进来的时候,能听见黏腻的水声,咕叽咕叽的。
后来他真正进来,每一下顶撞都又深又重,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,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,从脚底麻到头顶。
她高潮了好几次。
具体几次记不清了,只记得每次高潮时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,小腹收紧,腿根软,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羞耻、恶心、愧疚,全都被冲散了,只剩下纯粹的、灭顶的生理快感。
那种感觉……和陆既明做爱时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和陆既明做,是幸福的,甜蜜的,带着爱意的交融。
她会搂着他的脖子,回应他的吻,在他进入时主动抬腰迎合,高潮时紧紧抱住他,在他耳边说“老公我爱你”。
整个过程是温暖的,安全的,像是泡在温水里,舒服得让人想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