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猫,感受着怀里毛茸茸的温热,我才觉得刚才心里那股乱窜的邪火稍微压下去一点。
清禾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。她腾出一只手掏出来,点亮屏幕看了一眼。
然后我就看见她眉头皱起来了,嘴角也抿紧了。
我偏头看她“怎么了?是谁啊。”
清禾没说话,直接把手机屏幕转向我。
我低头看去。
是微信消息,备注名是“刘卫东(藏家)”。头像是一幅古画的局部,昏暗得很
“清禾,最近怎么样?好久没联系了。我这边还有几幅不错的画,都是真迹,你看什么时候有空,我们聊聊?下次嘉德春拍可以安排上。”
我盯着那几行字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然后很多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来。
酒店房间里暖黄的灯光,厚重的窗帘,凌乱的床单。
清禾被撕破的丝袜,扔在地上的黑色短裙,她胸口和腿根的红痕。
她早上回家时那张疲惫又羞耻的脸,眼睛红红的,头凌乱。
还有她描述那些细节时,声音里藏不住的颤抖和……兴奋。
她说刘卫东那玩意儿很大,进去的时候撑得她有点疼。
她说他活很好,让她高潮了好几次。
她说她讨厌他,恶心他,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。
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,有点闷,有点酸。
但紧接着,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热流,那东西不受控制地抬头,顶在裤裆上,有点难受。
我知道刘卫东这消息肯定不是单纯聊工作。
那老王八蛋尝过甜头了,怎么可能轻易放手?
清禾这种级别的女人,睡一次都够他回味半辈子。
现在事情虽然解决了,但他肯定还想再续前缘。
而且……我想起清禾描述的那些细节。
刘卫东那玩意儿确实大,活也不错,能把清禾操到高潮迭起。
虽然一想到那画面就心里堵,但另一种更强烈的、扭曲的兴奋感压过了那点不舒服。
我的鸡巴硬得疼。
清禾看我半天不说话,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,一会儿阴沉,一会儿又有点……变态的兴奋?
她太了解我了,一看就知道我脑子里又在转什么龌龊念头。
她脸一红,伸手狠狠掐了一下我腰侧的软肉,用了点力“老公,想什么呢?”
“哎哟!”我吃痛,回过神来,下意识夹紧双腿,“没……没什么,就是……一点”有趣“的事情,嘿嘿。”
我笑了两声,自己都觉得那笑声有点淫荡。
清禾白了我一眼“你该不会想让我去见他吧?你个变态,你个绿王八。”
“是是是,我是变态,我是绿王八。”我搂住她的肩,凑到她耳边,压低声音,“不过老婆,上次你不是也很……爽吗?我听着都硬了,满脑子都是你被刘卫东操得啊啊叫的样子。”
清禾身体轻轻一颤,没说话,但耳朵尖红了。
我继续蛊惑,声音压得更低“反正我不会放过刘卫东的,花多少钱都要整死他。不过……在那之前,其实也可以”废物利用“嘛,嘿嘿。物尽其用,不浪费。”
清禾叹了口气,肩膀垮下来一点“哎,你真的……可是我不喜欢他嘛。他那个人,油腻腻的,肚子那么大,身上的味道也难闻。而且他上次……对我那么粗暴,我疼了好几天。”
“嘿嘿,喜不喜欢不重要啊。”我的手从她肩上滑下去,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在她腰侧轻轻摩挲,“舒服不就行了吗?把他当成……嗯……当成自慰棒,那不就行了吗?管他长什么样,什么味儿,关了灯都一样。重点是你能爽,我更爽,双赢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清禾没忍住笑出声,捶了我肩膀一下,“哪有这样的啊?你真是的,没救了,整天想着自己老婆,给你戴绿帽子。我看你啊,迟早头上要长出一片青青草原。”
我也跟着笑,搂着她的手收紧,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“嘿嘿,怎么样,老婆,要不,去见见?而且……人家也不一定是真的想那啥,万一人家真的是聊工作呢,你说是不是?刘总那么大一个藏家,手里好东西多,随便漏几幅出来,都能当压轴了。你马上要辞职了,临走前再谈成一笔大单子,也算给这段工作画个圆满句号,对吧?”
清禾仰头看我,路灯的光落在她眼睛里,亮晶晶的。她看了我好几秒,眼神复杂,有无奈,有纵容。
她嘴角慢慢弯起来,露出一个有点无奈、又有点宠溺的笑,伸手戳了戳我胸口“看你急得,眼睛都冒绿光了。哎,那……我同意他?”
你要是感覺不錯,歡迎打賞TRc2ousd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