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我同意他?”
心脏猛地一跳,一股强烈的兴奋感像烟花在脑子里炸开,噼里啪啦地顺着脊椎往下蹿,血液轰地涌向同一个地方——硬得胀,几乎要把裤子顶破。
我用力点头,喉咙干得紧,声音都哑了“嗯!”
清禾看着我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,嘴角弯了弯,眼睛里闪过一点无奈又好笑的光。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,掌心温热。
“你……确定?”她问得很轻,像在确认一件她自己也不太敢信的事。
我脑子里全乱了。
全是上次她回来的画面——头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额角,衣服皱得不成样子,身上那股混合著体味和陌生男人气息的味道,还有我按着她吻上去时,手指碰到她下面那片湿漉漉的触感。
那些画面一帧帧在眼前闪,下体硬得疼,那股绿帽癖的兴奋像头野兽在心里横冲直撞。
我想再看一次。
想看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时脸上那种又羞耻又舒服的表情,想听她回来之后,喘着气跟我描述每一个细节——虽然这些,我根本看不到。
但我就是想。想得快要疯。
然后我就能再一次确认,确认她还是我的,谁也抢不走。
“确定,确定!”我抓住她的手,手心全是汗,“老婆,回他吧。”
清禾看了我一眼,叹了口气,那叹气里有点无奈,又混着点拿我没办法的宠溺。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不过,我真的是去聊工作。至于其他的……我不能给你保证。也希望你,不要抱太高的期待,也别……别逼我。”
我知道她在说谎。或者说,她在骗她自己。
她怎么可能只是去聊工作?
上次她缩在我怀里,断断续续说那些细节的时候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她说刘卫东怎么舔她,怎么操她,怎么把她弄到高潮一次又一次。
她说的时候,脸上那种又羞耻又兴奋、眼眶泛红却又湿得一塌糊涂的表情,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一万倍。
她就是不好意思承认——她怀念那种感觉。
毕竟刘卫东把她操得很爽。这话是她自己红着脸、喘着气,在我耳边亲口说的。
可她是许清禾啊。
书香门第出来的姑娘,从小读诗词歌赋,学琴棋书画,心里那关比谁都难过。
她觉得自己该矜持,该端庄,该对这种事感到羞耻。
她不想成为那种被欲望牵着鼻子走的女人,哪怕她的身体早就叛变了。
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,下巴蹭着她柔软的顶。
“你跟着自己感觉走就行。”我说,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,“我不会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。只是你得明白,无论你做什么,都改变不了——你是我的最爱,我的宝贝。别有负担,好吗?”
清禾在我怀里轻轻点了点头,脑袋蹭了蹭我的胸口,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。
她从我怀里挣出来,拿起手机。屏幕亮起的光映在她脸上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。
我看着她打开微信,找到刘卫东那个丑得刺眼的头像。
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一秒,然后开始打字,敲得很慢,一个字一个字地,像在斟酌什么重大协议。
措辞冷淡又疏离。
“好。什么时间,什么地点?”
消息过去。
几乎是秒回。
我凑过去,看见屏幕上一大段话噼里啪啦地弹出来,密密麻麻的字,看得我眼晕。
“清禾你终于回我消息了!嘿嘿,就在明天下午吧,三点怎么样?江北鎏金阁茶楼,那儿环境好,我常去。我把画都带上,多带几幅——华夏的、西方的都有,你想怎么选就怎么选,保你满意。哦对了,完了我们再去吃附近新开的寿司店,据说师傅是从日本请来的,食材都是当天空运……巴拉巴拉巴拉……”
后面还有一长串,我懒得看了。
“这老东西……”我忍不住笑出声,摇摇头,“打字够快的啊。还是说,他早就把这段话存好了,就等你松口?”
清禾嘴角抽了抽,想笑,又硬生生压下去了。
她脸上闪过一丝很淡的得意——那是对自己魅力的满意。
但下一秒,那点得意就被浓浓的厌恶盖了过去,眉头皱起来,鼻子也嫌恶地皱了皱。
“恶心死了。”她说,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她在屏幕上敲字,这次手指动得很快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,鎏金阁见。吃饭就不用了,我之后还有事。”
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