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了……两次。”
我听到这句话,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像是有人在我颅腔里引爆了一颗烟花。
这是我从昨晚她回复刘卫东微信那一刻开始,就他妈在等的一句话。等了整整一天,坐立不安,胡思乱想,看代码像看天书,喝水都能呛着。
现在,她终于说出来了。
做了。
真做了。
而且还是两次。
我操。
一股强烈的兴奋感像高压电流一样从我尾椎骨窜上来,直冲头顶。
我感觉头皮麻,耳朵里嗡嗡响,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腹涌。
下体瞬间硬得疼,把牛仔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,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。
来了。
终于来了。
时隔十多天,老子又戴上了这顶心心念念,绿得亮的大绿帽。
我看着她。
清禾呆呆地站在门口,玄关的暖光灯从她头顶洒下来,在她脸上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头有点乱,几缕丝黏在湿润的脸颊上。
脸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,从眼角一路延伸到下巴。
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,脸颊慢慢红起来,从耳根红到脖子,那抹红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。
那表情很复杂,像打翻了的调色盘。有点羞涩,有点羞耻,有点不知所措,还有点……松了口气?
她眼睛湿漉漉的,眼眶泛红,睫毛被泪水打湿,黏成一簇一簇的。但我知道那不是难过。
是被操哭的。
是爽哭的。
是被刘卫东那根玩意儿捅到深处,顶到宫颈口,操得神魂颠倒时流出来的生理性泪水。
我忍不住了。
我一步冲过去,踩在玄关的地砖上出“咚咚”的声响。
我伸手把她搂进怀里,手臂环住她的背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我身体里。
她身上那件衬衣皱巴巴的,我手掌能感觉到布料下面温热的肌肤。
我低头,狠狠亲上她的小嘴。
她嘴唇有点肿,上唇甚至有个细微的破口,不知道是被刘卫东啃的,还是刚才她自己咬破的。
我撬开她的牙齿,舌头像侵略军一样钻进去,在她嘴里扫荡、占领、索取,我尝到她嘴里有股淡淡的茶味,普洱的醇厚,还有一点……腥。
那是刘卫东的精液味。
残留的,没漱干净的,从她喉咙深处反上来的味道。
我亲得更凶了,舌头缠住她的,吮吸,舔舐,恨不得把她嘴里每一寸地方都舔一遍,用我的味道覆盖掉那个老东西的痕迹。
清禾被我亲得喘不过气,喉咙里出“唔唔”的闷哼。
她手抵在我胸口,推了推,然后她的手慢慢滑上来,环住我的脖子,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里,揪紧。
我们吻了大概有一分钟,或者更久。直到两个人都缺氧,我才松开她。
她靠在我怀里大口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,顶着我胸膛。她呼出的气喷在我脖子上,热乎乎的,带着她的体香和那股若有若无的腥味。
“老……老公……”她小声说,声音有点哑,像被砂纸磨过。
我没应声。
我弯下腰,一只手牢牢搂住她的背,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。她体重很轻,我毫不费力就把她整个人抱起来,公主抱的姿势。
“啊!”清禾惊呼一声,身体瞬间腾空,吓得她下意识搂紧我的脖子。
我抱着她往卧室走。
脚步很快,几乎是疾走。
穿过客厅,奶糖正蜷在沙扶手上打盹,被我们的动静惊醒,抬起毛茸茸的脑袋,蓝色的眼睛疑惑地看着我们,歪了歪头,“喵”了一声。
我没理它。
径直走进卧室,我没开大灯,只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线,走到床边,手臂一松,把她扔到床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她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,床垫弹了弹。她黑色的长在浅色床单上散开,像泼墨。
我站在床边,喘着粗气,开始脱衣服。
动作粗暴,急切,没有任何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