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秀对小佳道“你一边让卫东操,一边给你粟哥舔鸡巴。”
侯卫东也很兴奋,配合小佳移动身体,一边抽插,一边看小佳为粟明俊口交。
小佳开始有点放不开,满脸羞红地小口舔舐。
后来现老公的抽插反而更有力,知道他不反感自己的淫荡,开始施展口舌功夫,尽心尽力地侍奉粟明俊的鸡巴。
粟糖儿凑过来“我也想舔爸爸的鸡巴。”
粟明俊一愣,看了妻子一眼。赵秀微笑不语,他便没有出声反对。
小佳偏了一下脑袋,让出地方。粟糖儿高兴地凑近,看着小佳的动作,也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爸爸的龟头一下。
粟明俊激动地哦了一声,生理上的快感并不强烈,但心理的震撼太大了。
这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,这个动作就像撕开了父女之间最后的遮羞布,两个人的关系生了彻底改变。
小佳因为自己的亲身经历,对父女乱伦不但不排斥,相反很热衷。
她有意识地主动配合,和粟糖儿你来我往,两个女人将粟明俊的鸡巴舔得油光水亮,硬度空前。
粟糖儿对爸爸的鸡巴并不陌生,但如此亲密接触却还是第一次,她得寸进尺地央求道“爸,你操了我吧,我喜欢你的大鸡巴。”
粟明俊何尝不想?他心虚地看了看小佳,又望了侯卫东一眼,犹豫不决。
侯卫东的眼神充满了羡慕和鼓励。
小佳索性直言“粟哥,常言道,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。你们今生今世能再续前生的姻缘,正是人世间的一段佳话。”
赵秀也看到了丈夫眼中的犹豫和渴盼,知道让他说出同意的话有点过于勉强,便对女儿道“那你上去试试吧。”
粟糖儿大声欢呼,兴奋地蹲在爸爸胯间,用小手握住直挺挺的鸡巴,将龟头在屄眼儿研磨了几下,屁股缓缓向下用力,一点点吞噬了那根肉棒。
中年人的阴茎跟侯卫东相比,无论粗细长短和硬得、热力都逊色不少,但这是亲爸爸的男性生殖器,有特殊的意义,是它把自己带到了这个世界上,哪个女性对此没有好奇和幻想?
粟糖儿今日夙愿得偿,心理的激动让生理的快感更加强烈。
她虽然开苞不久,但对房事并不陌生,父母的言传身教让她浸淫多年,常见的性交姿势更是信手拈来。
她的蜕变迅而彻底,只是在动作和技巧上尚需磨炼。
粟糖儿动了没几分钟,赵秀就喊停“你过过瘾得了,想让你爸满足,还得小佳姐姐来。”
侯卫东拔出鸡巴,推了一下小佳的屁股。小佳会意,身体调转过来,待粟糖儿离开后,马上补位,将粟明俊的鸡巴接纳到自己屄中。
她上身挺直,屁股研磨。侯卫东站在她身侧,小佳转头将他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鸡巴含进嘴里,上下齐动,赐予两个男人不同的快感。
侯卫东看到小佳全身心投入,想起自己看到黄色录像上的女优经常用这种姿势服务两个男人,心里并无嫉妒和醋意,反而有一种然和解脱。
他感觉自己和小佳两个人活出了自我,将来会有更多更刺激的性爱方式等待着他们。
粟糖儿积极参与,她俯到爸爸身边,拉着粟明俊的大手抚摸她的少女乳房,给爸爸亲了几下乳头后,就往上移动身体,毫不犹豫地吻上了爸爸的嘴唇。
粟明俊躺着不动,却像神仙般快活小佳在他胯间起伏,鸡巴在新婚少妇的阴道内坐享其成;漂亮的独生女儿让他摸奶亲嘴,少女的气息让人有种返老还童的错觉;赵秀也来凑趣,让他另一只手抚摸奶子,品味母女俩风格迥异的乳房。
侯卫东的鸡巴被小佳连吃带摸,看着眼前的活春宫,欲火熊熊燃烧。
赵秀善解人意,跪趴着将屁股凑过去,扭头冲他浪笑道“贱妾不该冷落贵客,请到家中一叙。”
侯卫东被赵秀这种带着戏剧腔的双关语逗笑了,心情愉快地摆好姿势,挺起肉枪深入敌营,翻江倒海般大闹龙宫。
粟明俊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操得粉面桃花、鬓散乱,再看女儿光着屁股在他身上抚摸亲吻,加上阴茎感受到小佳阴道的紧裹蠕动,激动得精关失守,喷进小佳体内。
小佳圆满收官,到一旁暂歇。粟糖儿孝心可嘉,不由分说把爸爸的鸡巴含进嘴里,将上面残留的淫液浪汁舔舐干净。
三人围在侯卫东和赵秀身边,看着侯卫东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抽插,在赵秀体内射出了浓精。
赵秀心满意足地和小佳躺在一起,分开双腿,两人的阴道口缓缓流出两个男人的精液。
粟糖儿好奇地伸出舌尖,舔舐两个女人的阴户,品味着不同男人的精液滋味。
经过认真对比,粟糖儿表了看法“妈,你的屄比小佳阿姨骚!爸爸的精液比侯叔叔的味道重。”
“妈年龄大,当然更骚!等你到了妈这个岁数,说不定比我还骚。”赵秀提议道“今晚咱们五个人一起睡吧。你们先去洗澡,我换床单。”
小佳先去了卫生间,刚调好淋浴的水温,粟明俊进来了,两个人便一起洗。
粟糖儿好奇地跟过来凑热闹。很快,赵秀和侯卫东光着屁股也出现在门口。
五个人在卫生间挤得满满当当,冲洗过程中免不了嬉笑打闹,草草结束后,回到床上。
小佳睡在最里面,接下来是粟明俊、粟糖儿、侯卫东,最外面是赵秀。
床虽然宽大,但五个人还是稍显拥挤,好在大家筋疲力尽,胡乱搂在一起,很快睡着了。
次日清晨,赵秀做好早饭,大家一起吃了早餐,侯卫东带着小佳客气地告辞离开。
回到家,小佳主动解释道“昨天晚上粟部长打电话让我去他家,说是下个月在上海有一个西部九省干部培训班,为欠达地区培养人才,为期两年。沙洲分到了一个名额,粟哥问我有没有兴趣参加。本来我的资历不够,但粟哥说只要我想,他能办成。”
“这是好事啊,一般情况下,干部学成归来都会提拔……粟哥对咱们真是不薄。”
“是啊,所以我很感激粟哥。他提出想跟我亲热一下,我就没有拒绝。”
“我没有怪你。”侯卫东心情平静下来,“以后你们想聚的话,随时都可以。”
“老公,你跟赵姐母女俩想什么时候一块玩,也不用征求我的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