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……我在赵姐家。你要不要过来?”
侯卫东心里明白,粟明俊近水楼台,正跟小佳恋奸情热……小佳没跟他这个合法丈夫打招呼就送屄上门,这让侯卫东心中又酸又涩。
“好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侯卫东心中的醋意演变成欲火,迅下楼,直奔粟家。
赵秀从猫眼里确认了来人,开门让侯卫东进去,笑着指了指主卧“小佳正忙着,你跟我来。”
两人走到次卧门口时,听到主卧里传出来小佳的高声浪叫。
侯卫东盯着主卧的房门,脸上神色捉摸不定。
赵秀扑哧一笑,将他推进了粟糖儿的闺房。
粟糖儿穿着卡通图案的睡衣,从床上一跃而起,一下子跳到侯卫东怀里,不由分说吻住了他的双唇,咿唔着道“大灰狼,这么久不来看我,我恨死你了。”
赵秀上床脱了睡衣,分开大腿梳理着胯间的阴毛,对女儿说道“先放开你侯叔叔,今天有的是时间,先让妈妈过够瘾才能轮到你。”
粟糖儿很乖,推着侯卫东趴到妈妈身上,小手握着他的鸡巴对准妈妈的屄眼儿,催促道“侯叔叔,你快点操我妈,把她喂饱了,再来操我。”
侯卫东将自己喜欢的几个姿势在赵秀身上轮番施展,粟糖儿一脸的急不可待,主动到妈妈身边给她助兴,亲嘴、摸奶、揉阴蒂,还给侯卫东推屁股,给他加油助威……
在女儿的推波助澜下,赵秀很快败在了侯卫东的猛烈炮火下,才二十分钟就浑身抽搐、两眼翻白,爽晕了过去。
粟糖儿一声欢呼,迅躺下分开大腿,着急地嚷道“快,快操我。”
侯卫东的鸡巴硬如铁杵,上面沾满了赵秀的淫液浪汁。
他来到粟糖儿两腿间,看到那道一线天如今已经如花苞初绽,便将龟头抵住两片粉嫩的阴唇,缓缓往里顶。
如犁铧扎入湿润的泥土,大鸡巴节节深入,居然进去了一大半。
侯卫东观察着粟糖儿的表情,看到小姑娘微微蹙眉,并无明显不适,不由得很惊讶。
赵秀此时已经苏醒,凑过来仔细观看两人的交火地带,解释道“上次开苞以后,我给闺女拿了几种不同粗细的假阳具,让她没事儿就自己捅捅……现在看来,效果不错。”
侯卫东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“既然有假阳具,那就不需要我了吧?”
粟糖儿带着哭音道“才不是呢!那东西冷冰冰的,一点都不舒服,根本不好玩。”
赵秀也道“我理解那种感受,假阳具做得再逼真,跟男人的鸡巴也没法比。还是男女性交才是真正的享受,全方位的接触和亲密互动带来的情欲交融,这才是男欢女爱的真谛。”
侯卫东无暇讨论,他小心翼翼地浅浅抽插,少女的阴道很紧,所以半入的滋味也很美妙。
粟糖儿很快尝到了美妙的滋味,眉头舒展,出了快乐的呻吟。
侯卫东的动作渐渐加快,不知不觉间越来越深入,最后几乎尽根而入。他不由得感叹,粟糖儿小小身体里居然蕴含着这么大的能量。
房门被轻轻推开,小佳的脑袋探了进来,后面是粟明俊抱着小佳的屁股不停地抽插。
赵秀听到了门口的动静,看见小佳探头探脑、鬼鬼祟祟的样子,不由得失笑道“想看就大大方方地过来看呗。”
房门大开,粟明俊在后面一边稳扎稳打地向前走,一边把小佳顶进了房里。
侯卫东看到这一幕,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。这是小佳第一次在他面前让别的男人干,心里的震撼无以复加。
小佳一直来到床边,脑袋凑到了粟糖儿的胯间,看到丈夫的鸡巴几乎全部插入粟糖儿的嫩屄里面,担心地叮嘱侯卫东“老公,你小心点儿,别把小姑娘操坏了。”
粟明俊的鸡巴插在小佳的屄里不动,从她背后探出头来,关心地看着女儿的小屄被别的男人鸡巴撑得圆鼓鼓地凸起,满眼的疼惜。
侯卫东也看到了粟部长爱女心切的眼神,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。
粟明俊态度温和地鼓励道“卫东,你别受我和小佳的影响,该怎么干就怎么干。”
粟糖儿也催促道“你快点动啊,我不疼了。”
众目睽睽之下,侯卫东硬着头皮再次启程,由浅入深,由慢及快,埋头耕耘起来。
少女的阴道内渐渐湿滑,侯卫东仔细品味着那种嫩、软、柔、润,这种感觉在别的女人身上根本体会不到。
他既爱恋怜惜,又食髓知味,头皮一阵阵麻,动作却越来越快。
过了十几分钟,赵秀担心初经风雨的女儿不堪挞伐,温柔地劝阻道“卫东,差不多了,换人吧。”
侯卫东拔出鸡巴,看到床边的小佳此时正被粟明俊操得前摇后晃,闭着眼睛大声呻吟。
两男三女第一次赤诚相见,气氛奇特又淫靡。
赵秀眼珠一转,说道“这个屋子小,床也太小。干脆我们都去主卧,大家聚在一处,方便互动交流,咱们好好玩一场。”
粟糖儿开心地大叫“好呀好呀。”起身时,下阴传来一阵涨痛,不由得趔趄了一下。她不好意思地扮了一个鬼脸,倒惹得众人哭笑不得。
粟明俊抽出鸡巴,搂着小佳头前带路。侯卫东抱起粟糖儿,赵秀牵着他的鸡巴,三人组紧紧跟随。
到了主卧大床上,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床上,两个男人在她们屁股后面抽插。
粟糖儿在一旁加油助威,还作为神助攻揉奶推屁股,忙得像花间小蜜蜂。
“你们别光埋头傻干啊,换着玩才有趣。”粟糖儿像场外教练一样号施令。
侯卫东和粟部长交换了一下眼神,同时拔出鸡巴,移形换位来到另一个女人身后,默契地开始了新一轮攻势。
侯卫东越战越勇,粟明俊却有点力不从心。
赵秀察觉丈夫的鸡巴在屄里的硬度有所下降,摇了摇屁股,扭头道“你累了就先歇会儿,跟年轻人不能比冲劲儿,慢慢玩。”
粟明俊善纳谏言,拔出鸡巴靠在床头小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