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华看着这一幕,心里啧啧称奇。
系统在她脑海里蹦跶:“宿主,你看人家多伤心,你一个跟温如玉形如夫妻一般的人怎么一声都不嚎。”
荷华翻了个白眼:“他又没死,我嚎什么?”
再说了,他若真死了,没等她嚎呢,她也紧跟着去了。
真要到了地府,一个脚前一个脚后,荷华指不定要好好质问他:为什么不惜命!
系统:“宿主你赢了。”
除了步妙真,其余人并未察觉到荷华的到来,而她只顾着哭,大抵也没心情同荷华打招呼。
屋里的人注意力都放在了步妙真和温如玉的身上,自然也不会注意到她。
直到身后响起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。
“全堵在屋里做什么?!说了多少遍不要打扰病人!”
来者是清泉。
作为医者,见到屋里此等场面第一反应就是震怒。
“还有这位步姓弟子,请不要在病人耳边哭哭啼啼好吗,你是想要把他吵醒吗?”
步妙真被说得脸上一热,啜泣一声后立即捂着嘴跑出了屋。
见状,屋内剩下几人也都悻悻的出去了。
在此期间,荷华一直倚靠在屋内的墙边看着。
那位问鼎座下名叫陈宁孜的二弟子经过她时还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,没等开口就被人拖拽走了。
屋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清泉站在原地揉了揉眉心:“行了,人都走了,屋给你腾出来了,你随意。”
他分明背对着荷华,但显然,这话就是说给她听的。
毕竟这里除了他们两个,没有第三个清醒着的人了。
荷华几乎是原地弹了起来:“你别瞎说啊,说的好像是我逼迫你一样,我也只是只是过来看看。”
说完以后,她瞧见清泉转过头来,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,那神情显然是知道些什么的样子。
是了。
荷华近乎忘记,在外人眼里,她,与温如玉,应当没什么来往,怎会几次三番这般亲近,又怎会,特意来探望。
“”
荷华再看向清泉的眼神中更添警惕。
他是什么时候察觉到的?
还是说
从一开始就知道。
正冥思苦想间,屋内又突兀地响起一道本不该在此时响起的嗓音。
“话太多了,你该走了。”
一如既往地隐含威压,哪怕虚弱至极的语气,也让人从中觉出了未知危险。
荷华不敢置信地朝床上望去。
只见那躺在床上的人,眼中哪有昏迷许久的迷惘,他看起来比谁都要清醒!
他刚刚根本就是在装晕!
所以清泉方才那句话,是说给温如玉听的?!
察觉荷华神色上的变化,清泉看热闹般耸耸肩,一声招呼不打,抬脚走人,并贴心地为他们关好了门,提供了空间。
从前倒是不知,这人还有这么“好心”。
霎时,屋内仅剩他二人。
荷华抬头,不可避免地与温如玉对视,心中顿生“羊入虎口”的错觉。
为避免接着被温如玉牵着走,荷华决定先发制人。
她抱着手,几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望着温如玉,仿佛这样能带给她莫大的底气。
脱口而出的话亦是如此彰显。
“装晕?”
她笑了一声:“当着你‘未婚妻’的面,这样做真的好吗,她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啊”
语气与姿态尽有逼问之意。
温如玉似乎对这样的荷华无比感兴趣,他嘴角缓缓勾起,身体隐约间好似前倾了些。
“未、婚、妻?”
他在细细咀嚼这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