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头一歪,神情有几分疑惑:“你不像是哭过的样子。”
反应过来的荷华:“”
她咬牙切齿压声吼道:“别装傻,你分明知道我说的是谁!”
在此刻,荷华的情绪再次不受自己的掌控。
而见了这幅模样后的温如玉面上玩味更甚,像是瞧见了什么奇珍异宝般。
他散漫答道:“不清楚你说的是谁。”
荷华听后面色气得涨红。
他怎会不清楚?!无非就是嘴硬不承认,硬要逼着她亲口说出那个名字。
两相沉默间,荷华也不想跟他较劲,她倒要看看直接说出来温如玉还有什么应对方式。
若按照荷华从前行径,她多半打个哈哈将此话题就此揭过。
可如今,她只觉得心底里像是憋着一口气,不受控制地,一味地选择意气用事。
“步妙真。”
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话已脱口而出,追悔莫及。
“奥——”
温如玉听后煞有介事地拉了个长音,语气散漫轻佻,看似漫不经心,可却径直将话拐了个弯,直截了当切入:“谁告诉你的?”
再次将主动权牢牢握在手中。
荷华看不明白现下温如玉的用意,他总是这样能在三言两语之间,云淡风轻地去挑起对方的情绪。
又一次完全被他牵着走。
荷华没好气地怼道:“整个天清宫都传的沸沸扬扬,说的有鼻子有脸的。”
事到如今,荷华也不懂自己为何要在此事上多费口舌,但心里却硬要为自己争口气。
她不服。
她想看温如玉吃瘪。
于是这种心情被逐渐放大,到现在根本不可控制。
怨怼中,温如玉笑声很轻,在她心间如同微风一般轻抚而过。
他正常的时候,总是温柔的无微不至,哪怕是荷华也时常会因此而恍惚过,包括现下亦如此。
但转眼,这一想法就被他的话打破。
只听温如玉淡淡道:“那他们难道没有说,这件事已经被我亲口回绝了吗。”
什么未婚妻。
无稽之谈。
荷华当然知道,但她还是气不过温如玉的态度!
他凭什么依旧能安稳如山,凭什么他一点波动反应都没有,凭什么他总是那样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?!
荷华愣了一下。
这样难道不好吗?
他如今状态很正常,亦不会发疯欺负她,这样真的不好吗?
但这种想法仅仅只存在了一瞬。
转眼间,心中又被滔天的幽怨所取代。
凭什么,凭什么情绪起伏如此之大的人只有她?
他温如玉才该是最喜怒无常的那一个!
他才理应因她而疯!
荷华冷笑一声,还未曾开口说话,情绪早已被温如**察。
“你,吃醋?”
他语气依旧轻飘飘的,可说话时却像是不甚熟悉一般,磕绊着吐出了这几个字。
荷华一听骤然恼怒,可转瞬又化作了一声笑。
她效仿温如玉,有样学样,将话题转移:“既然你没什么事,那我也该走了,问鼎掌门那里还需要我呢。”
在把控温如玉雷点方面,荷华向来游刃有余。
果不其然,听闻此话后的温如玉呼吸一重,面上笑意渐渐收敛,他没再究竟上一个话题,而是冷笑一声。
“无关紧要之人的事你倒是上心。”
荷华刚想应,便见他突然在床上腾起上半身,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扯住她的手腕,直将她强硬地拽至床榻边。
“扑通”一声。
是温如玉难以忍受身上的剧痛,重新倒回了床上,但抓着荷华的那只手,却死死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