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耀祖脸上的血色还是一点一点褪干净,咬咬牙,把那堆筹码全部推了出去。
荷官牌。
开牌。
“闲家三点,庄家八点,庄家胜。”
此话一出,温耀祖愣在那里,像一截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头。
他输了。全输了。
身后忽然涌上来几个人,一下把他按在赌桌上。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,手臂被反剪到背后,动弹不得。
有人拿着印泥和文件,往他面前一放。
“温耀祖,欠段氏集团三千万,签字画押。”
“不——!”他拼命挣扎,眼睛血红死死瞪着对面那个依旧端坐的男人,“段以珩!你他妈算计我!你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!”
段以珩只冷冷站起身,理了理袖口,垂着眼看那被按在桌上的人,像看一只待宰的猪。
“明天,”他说,“非洲。有个工地缺人。你去干几年,把这笔债还清。”
两句话就把他未来十年的生活安排好了。
温父温母尖叫着扑上来,被侍从拦住。温耀祖的骂声越来越远,被人拖着往外走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k看完这场好戏,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,似乎很满意。
顺势就牵起阮筱的手,往外走。
阮筱还愣着,跟着他踉跄着跟了两步。
“等等。”
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,少女迟钝着转过头。
刚刚还站在主位前的男人此刻站在她面前,垂着眼看她,宽大的手里还握着她的手腕。
神色晦暗压抑望着她锁骨的位置,握着她手腕没松。
一秒。两秒。三秒。
不够。还不够。
他不知道自己想从这几秒里抓住什么。只是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揽在怀里往外走的那一刻,身体比意识先动了。
握着她的手腕,掌心贴着那截细腻的皮肤,温度从指间传上来,烫得他心口紧。
那颗痣呢?他吻过那里无数次,闭着眼都能描出它的形状。
现在光滑的皮肤上,什么都没有。
k转过身,眼底的笑意一点一点收了“段先生,这是要抢人?”
“……什么时候弄掉的?”段以珩只忽然问。
“啊?”阮筱愣了一下,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。
段以珩抬起另一只手,指尖悬在她锁骨上方一寸的地方,没碰上去。
“这里。”他说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那颗痣。什么时候弄掉的?”
他冷声,阮筱也心虚地往下看,她当然不能说自己之前刚变成温筱的时候就去祛了那颗痣。
k轻笑一声,往前走了一步,把阮筱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玩味道“段先生,几面之缘的人,盯着人家锁骨看,合适吗?”
阮筱被他攥得手腕疼,偷偷挣了一下,没挣开。再挣一下,还是没挣开。
“段先生,你在说什么……我听——”
后面几个字被楼梯口传来一阵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打断。
十几个人鱼贯而入,训练有素,瞬间将整个VIp区包围起来。制服,枪械,冷硬的表情。
“都别动!警方办案!”
一个领队模样的人最后走上来。
她下意识转过头去看,整个人愣住了。
祁望北站在楼梯口,一身冷肃的警服,腰间的枪套扣得严实。他手里握着枪,还没来得及收回去,三人纠缠的景象就映入了眼帘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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