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蔓延全身。
阮筱哼哼着在空中颤抖着,小脸早已红润得亮,从颧骨到耳尖全是那层暧昧的潮红,像蜜桃般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汁水来。
粉嫩的舌头都渴求着伸出来,软软地搭在下唇,涎水顺着嘴角挂在尖尖的下巴上,摇摇欲坠。
好想要。好想要他插进来。
穴里空得像被人挖走了一块肉,只剩下无底洞似的痒,从深处一波一波往上涌。
那根绳子还在屄缝里勒着,早就被淫水浸透了,湿漉漉的,可它太细软了,根本填不满那要命的空虚。
小屄早已不是被绳子磨几下就湿透的程度了。
两片肥嫩的屄肉肿到从内裤边缘微微翻出来一点,像熟透的贝肉,颤颤地张着。
在少女难耐的挣扎下内裤终于被卷成一小条,绳子终于毫无遮挡着勒住了逼缝。
从段以珩把她抓来这里,带她来招魂起,他早就确认了她就是阮筱了。
这番操作,无非是让她自己真正服软。
可若是承认自己就是阮筱,随之而来的是他过去说过的所有可能成真——锁起来,关起来,再也不让跑。
段以珩从不说没有把握的事情。
特别是现在……似乎生气到已经平静的他。
可身体也早就投降了,从她开始扭着腰主动去蹭那根绳子的那一刻就投降了,大脑也几乎要被情欲侵蚀了。
穴口那圈软肉还像婴儿的小嘴,饥渴地嘬着那根该死的绳子。
她想夹紧腿,想把那根绳子夹得更深一点,哪怕只进去一点点也好。可腿被分得很开,根本夹不住。
靠着这条绳子,阮筱已经高潮了两次了。
第一次来的时候,她整个人绷紧,小腹抽搐着,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喷,喷得绳子都湿透了。
第二次来的时候,她哭着喊出声,整个人在空中弹了一下,穴肉痉挛着绞紧,却什么也绞不到。
越是高潮,越是渴望。
越是渴望,越是空虚。
越是空虚,越是难受。
阮筱终于忍不住了,呜呜哭着,被情欲折磨到了极点“老公……我、我是阮筱……”
“我是……我是筱筱……”
“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……我、我没办法……我醒来就变成这样了……我不知道怎么解释……我怕你不信……我怕你以为我疯了……”
“两年,我怕、我怕你忘了我……我怕你像现在这样……”
她哭着,不知不觉间整张小脸都湿漉漉的了。
“我不是故意要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躲你……”
“我、我看见你那样……我好心疼……可是我不敢认……我怕……我怕认了就不能再见到你了、我怕你恨我……我怕你不要我了……”
“老公……”
她叫得又软又可怜,整个人在空中轻轻晃着,小屄还在流水,那粒红肿的肉蒂还在绳子上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