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“老公……你进来好不好……求、求你操我……”
“小屄好痒……好难受…想要老公的大鸡巴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老公……”
男人站在她身前,表情看似淡漠疏离,只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。
可身下早已鼓鼓囊囊的一团像困在笼中的猛兽,随时要冲出来。
他垂着眼看她。
刚刚舌尖抵着她往里送药的时候,那些化开的药水有一半渡进了自己喉咙里。
此刻自己身体也在燥热,从小腹往下一团火烧着。
过去这种卑劣灌药的手段,他从不屑于做。
段家冷硬严苛的家训从小被教他的,是手段要干净,做事要留余地,永远别把自己弄得像条狗。
可现在呢?
现在他就是条狗,也是困在执念里两年、疯了两年、差点沉死在海底的丧家鬼。
什么手段干净,什么身段体面,只要能让她眼里只装得下他,只要能逼她“需要”他,就算是药,是幻觉,是肮脏不堪的手段,他也照用不误。
他这一生要的从不是怜悯。是要她不得不看他,不得不念他,不得不困在他身边。哪怕是恨,是怕,是厌弃。
他也要做她这辈子,甩不掉的影子,逃不开的劫。
阮筱当然不知道他这一腔阴暗,只觉得自己的这番话已经够了。
她哭着认了,哭着求了,哭着叫老公了,还叫得那么软那么可怜,小脸湿漉漉的,小嘴肿肿的,小屄还在不停地流水。
该放了她吧?该操她了吧?
“还有呢?”
阮筱愣了一下,泪眼汪汪地看着他。
“你是我什么人?”
“老、老婆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段、段以珩的老婆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
阮筱不知道了。她真的不知道了。蹙着眉似乎在思考,可脑子早就烧焦了。
段以珩往前走了一步,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,下一秒阴沉沉的话如阎王低语传进她耳朵里“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“从今往后,你要是敢再让我看见你躺在别的男人怀里,让别的男人碰你一根手指,让别的男人的东西进你这副身子——”
“我就把你弄死在这张床上。”
你要是感覺不錯,歡迎打賞TRc2ousd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