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筱已经失了神。
她听不清他在说什么,脑子里全是嗡嗡的声音,全是那根绳子磨出来的痒,全是穴里那要命的空虚。
她只知道点头,只知道“嗯嗯”地应,再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,求他。
下一秒,屄缝里那根绳子被解开了。
“唔……”她整个人往下滑了一点,脚趾还是够不到地,只能在空中轻轻晃着。
目光所及,是男人解开了裤子。
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,阮筱瞳孔微微放大。
两年之后,这根鸡巴还是那么骇人。粗长的,狰狞的,棒身上盘虬卧龙般爬满青筋。
或许因为长期的禁欲,颜色比记忆中更深了些,成了那种沉沉的紫红色,龟头硕大,马眼处已经溢出一点前液,亮晶晶的。
阮筱下意识咽了口唾沫,“呜……老公……”
段以珩往前一步,垂着眼看她这幅骚浪的模样,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内裤边缘,往旁一扯。
大手托住她被绳子勒出红痕的臀,鸡巴对准那道湿透的细缝抵住瞬间就整根一插到底。
“唔——!”
小屄扩张了许久的空间瞬间被更尺寸的鸡巴操了进来,又胀又满,又疼又爽。
肉壁疯狂抽搐着,像终于找到归宿般含住它,贪婪地亲吻上面每一处凸起的青筋。
褶皱被撑平了又夹紧,夹紧了又撑平。
阮筱仰起头,张着嘴,却不出声音。
那颗粗硕的龟头也竟直接操到子宫——
“呜呜呜老公太大了……出去一点好不好、真的好大……肚子要被撑破了……”
伴着少女甜腻的娇喘,含着鸡巴的小屄,也咬得更紧了。
男人只一大手“啪”地扇在她屁股上,白嫩的臀肉抖了抖,浮起一片浅红。
“咬这么紧,让老公怎么出去?”
腰胯同时往前一撞,鸡巴又往里顶了顶,龟头抵着宫壁狠狠操的更深。
“唔唔——去了、又去了——”
少女整个人在空中弹了一下,小屄剧烈痉挛着,淫水哗啦啦浇下来,全淋在那根还在往里顶的鸡巴上。
四肢被悬着的姿势让阮筱像个情的玩偶,大张着腿,露出被鸡巴撑满的小屄,连被绳子磨肿的小肉芽都被粗硕的鸡巴可怜兮兮挤到角落。
她整个人在空中轻轻晃着,每晃一下,那根鸡巴就在穴里顶的更深些。
耸动的公狗腰绷紧着操得又狠又急,凶悍的力度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一同塞进去。
大手还在拍她屁股,“啪啪啪”地响,打得臀肉又红又肿。
偏偏丝绳绑住她的双腿,大张着合不拢躲不开,只能继续挨操。
两条细白的腿在空中轻轻晃着,脚趾蜷缩又松开。
花心都被他撞得一片红,软软地颤着,可怜兮兮地往外吐水。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啪”
隔着那件米白色的紧身高领毛衣,都能瞧见小腹被操出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