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嘉淮眼底伪装的委屈已经不见了,只剩汹涌的暗火和得逞的笑意。
在她要退开时,他忽然朝前一步,将人抵到身后的墙上,纠缠她主动送上的柔软。
楚瑶很快就被卷入他带来的情欲旋涡,被动承受,也心甘情愿地沉沦。
她几乎要融化在他滚烫的怀抱里,双手也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脖颈,身体本能地想要更贴近他。
等她完全沉溺其中,他忽然毫无预兆地松开了。
他微微直起身,滚烫的唇骤然离开,毫不留情地带走所有的缠绵爱意。
楚瑶因为骤然失去支撑点而向前踉跄了一下。
她扶着他的手臂站稳,仰着脸,唇瓣微微张开,下意识地去追随他。
秦嘉淮却扣着她的下巴,控住,不让她靠近。
他眉眼微垂,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迷离失焦的双眼,红肿湿润的唇瓣,还有因为突然中断时无措又脆弱的神情……
被他掌控、为他着迷、甚至主动追逐。
他唇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,但很快就掩住眼中赤裸裸的侵占欲和满足感。
他又委屈上了:“我刚回来,你也不关心我累不累,饿不饿,就知道在这亲……你把我身体累坏了,以后就没得玩了。”
楚瑶:“……”
这个人真是太坏了!
谁玩得过他啊?
正宫的地位,小三的心胸,男模的手段!
楚瑶牵着他的手往巷子外面去:“走了走了,回家吃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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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。
楚瑶去冰箱里翻了翻,问他:“你想吃什么?我们去买菜在家做饭,还是去奶奶那边吃?”
外头很快传来秦嘉淮的声音:“其实我在飞机上已经吃了。”
“……”楚瑶从厨房里出去,无语地看着他。
秦嘉淮坐在沙发上,拍了拍手边的位置:“过来。你不好奇案件结果吗?”
楚瑶立马就跑过去,坐到他身边。
两个人都深陷在宽大的沙发里,他自然而然地将人圈进怀里,以绝对占有的姿态拥紧。
楚瑶的后背紧贴着他坚实滚烫的胸膛,靠在他怀里,一股脑全问出来:
“栾峥嵘往后余生应该是去棠京监狱养老了吧?栾竞做了很多为非作歹的事,有栾汶作证,他大概率也会牢底坐穿?栾汶呢?自首又转做证人,会轻判?还有我妈呢?她怎么样?”
秦嘉淮轻轻嗯了声:“栾家人的下场和你说的差不多。栾家给栾竞留了五十多亿的信托……总之这些财产现在已经全部被没收了。”
“至于你妈,她这一版竟然还拿录音做交易嫁给栾峥嵘,现在作为栾峥嵘的合法妻子也是要被牵连的。不过她沾手的事情不多,罪名会轻。”
楚瑶默默点头。
这也算她十年优渥生活的代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