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事情都尘埃落定了。
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身后传来的略显沉重的心跳声。
秦嘉淮的下巴抵在她柔顺的发顶,又微微低头,鼻尖深深埋进她的发丝,依恋地蹭了蹭。
他低声开口:“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和我交代?”
楚瑶微微侧过脸,看向他:“我继承的遗产,需要划一部分给栾汶的小孩,你同意吗?这就是我让她自首时答应她的事。”
秦嘉淮点头:“应该的。”
这笔钱,是舅奶奶谢莹保存下来的,栾汶是她的血脉。
如果自己是谢莹,一个人孤苦无依地度过那么多年,按照夫家意愿保存下遗产,最后这笔遗产有一部分用到自己血脉的身上……总归是会欣慰的。
还有就是和古可的奇遇,也和秦嘉淮说了一遍。
其实现在查这些,也就是好奇心作祟,起不到什么作用。
因为马上阻止那场意外,很多事自然就有了答案。
秦嘉淮收紧手臂,随口闲聊:“事情就快结束了,你以后想干什么?”
“干该干的事。”楚瑶顿了顿,又补充,“还有你。”
短暂的沉默,身后传来他低沉的笑声。
楚瑶反应过来了,耳根有些烫。
她是想煽情来着,想说她的人生除了事业还有他。
“其实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抬起手,直接从身后捂住她的嘴,不让她解释。
他低头,滚烫的唇若有似无地蹭过她颈后的皮肤,带着低沉笑意开口:“没事的阿瑶,我就喜欢你这样的,小芒果精,又甜又黄。”
楚瑶被他温热的呼吸和触碰弄得有些痒,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,却被他圈得更紧。
他继续用鼻尖和唇瓣细细地、磨人地蹭着她,感受只有他能闻见的清甜味道。
滚烫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,用力地摩挲着她腰侧的曲线。
这样汹涌的、无法抗拒的生理性痴迷,从小到大都存在,还随着时间越来越深刻。
“真想把你融进我的骨血里……”他哑声开口,带着浓重的鼻息,像在极力克制,“你是我的……”
楚瑶身体不自觉地更加贴合他。
她是完全能够理解他的。
所以她也不会害怕这种带着毁灭性的占有欲。
她扯开他捂住自己嘴的手,回头认真地看着他:“我以后要是得阑尾炎,我就把我阑尾割下来送给你。你出差的时候带着,想我了就拿出来闻一闻。”
“……”秦嘉淮那双燃着暗火的双眸,瞬间就清醒了不少。
对视许久,他认命般地叹了口气:“你能不能送我点好的!”
楚瑶沉默几秒,懊恼地拍了一把沙发:“我智齿扔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