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儿娇躯一颤,被顶得雪乳晃荡,乳尖甩出弧度。
她桃花眼水雾更浓,带着哭腔却又迷醉地看向我,玉手颤抖着从门框上松开,朝我伸过来。
指尖白,指甲还残留着刚才掐进自己乳肉的红痕。
我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,呼吸粗重,手里捏着的“夜欲情趣馆”塑料袋抖得厉害。
里面东西碰撞出细微声响,我一步步挪过去,把袋子塞进她掌心。
柔儿玉指无力合拢,袋子差点滑落。
陈霸喘着粗气,声音带着得意“年纪大了,这极品小美人不操一晚上那是可惜了。不买点药真抗不下来啊。一会有你受的,小骚货。”
说着,他腰部猛沉,又是一记狠顶。
粗黑肉棒整根拔出再狠狠捅进,囊袋拍打在她雪臀上出清脆“啪”响。
柔儿被顶得尖叫,雪臀猛抬迎合,蜜穴死死绞住肉棒,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龟头。
她呜咽着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却又浪得颤“呜……陈总……太猛了……柔儿……柔儿要被操死了……啊啊……柔儿今晚……要被操到天亮……子宫……又要被灌满了……阿升……你……你看着……柔儿……柔儿要被陈总操坏了……好爽……好深……”
柔儿娇躯剧颤,桃花眼看向我,水光潋滟,羞耻和兴奋交织成一股热浪。
她雪乳晃荡得更凶,乳尖往前翘起,像在邀请我的目光。
蜜穴抽搐得厉害,白浊混着淫水狂涌而出,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赤足脚踝。
她低低呜咽,声音被下一记狠顶打断成碎片“呜……阿升……对不起……柔儿……柔儿已经被操成……精瘾婊子了……柔儿……今晚……要被陈总操晕过去……啊啊……又要高潮了……陈总……快射……射给柔儿……让阿升看……看柔儿是怎么被你灌满的……”
说着,柔儿颤巍巍地向我伸出双手,玉指抖,指尖还带着刚才揉捏自己雪乳留下的淡淡红痕。
她桃花眼水雾浓得化不开,樱唇微张,迷蒙地看向我。
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和她十指交缠。
掌心相贴,指缝扣紧,就像我们过去无数次恩爱时那样可现在,她的手心滚烫,汗湿黏腻,指尖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痉挛。
陈霸低笑一声,腰部猛沉,又是一记狠顶。
粗黑肉棒整根拔出再狠狠捅进,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,囊袋重重拍在她雪臀上,出清脆“啪”响。
柔儿娇躯剧颤,雪乳往前坠落,乳尖几乎擦到我胸口。
她死死握紧我的手,指甲掐进我掌心,却没松开半分。
就在这时,他肉棒在柔儿蜜穴深处突然膨胀,青筋暴起,棒身像充血的铁棍般粗了一圈,龟头更是胀得紫,顶得子宫口几乎变形。
柔儿瞬间感受到那股异变,体内肉棒的膨胀像一根滚烫的铁棒在撑开她最紧致的腔道。
她桃花眼猛地睁大,出压抑不住的尖细呻吟“啊……陈总……肉棒……肉棒胀大了……好粗……呜……要射了……陈总要射了……柔儿的子宫……又要被灌满了……”她声音沙哑到破音,浪叫中带着哭腔,桃花眼却始终锁在我脸上,水光潋滟,像在对我倾诉,又像在炫耀。
滚烫浓精瞬间爆,灼热白浊一股股直冲子宫深处,像高压水枪冲击她最神圣的腔室。
子宫壁被烫得猛缩,迅被撑满,小腹微微鼓起,热浆注满的饱胀感让她全身痉挛。
她一边被内射,一边死死握着我的手,指缝扣得更紧,指尖白,像要把这份背德快感通过掌心传给我。
“呜……阿升……亲爱的……你感觉到了吗……柔儿的子宫……正在被陈总的精液……灌满……好烫……好多……柔儿……柔儿的子宫……已经被他播种了……啊啊……要怀上了……怀上陈总的野种了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说着淫话,声音被猛顶打碎,却一句句清晰地砸进我耳朵。
蜜穴疯狂收缩,穴肉死死绞住肉棒,像无数小嘴吮吸着龟头。
淫水混着溢出的浓精从穴口狂涌,顺着雪臀沟壑淌下,拉出长长白丝,滴在地板上“嗒嗒”作响。
白浊太浓太烫,溢出部分还带着热气,沿着她大腿内侧淌到赤足脚踝,又顺着脚背滑落,汇成一小滩黏腻。
柔儿雪乳晃荡得更凶,乳尖往前翘起,她一边被身后男人猛操内射,一边和我十指相缠,雪颈后仰,乌黑长散乱披在肩上。
子宫被精液冲击得一阵阵抽搐,那种被彻底占有、被播种的背德感,让她爽到灵魂出窍。
“阿升……看……看柔儿……是怎么被内射的……子宫……被烫麻了……好满……好满足……柔儿……已经是陈总的精液容器了……啊啊……又高潮了……陈总……再射……射死柔儿吧……让阿升……亲眼看着……他的女友……被你灌满子宫……”
陈霸低吼着继续喷射,最后几股残精往里顶,龟头脉动间让她子宫又是一颤。
她娇躯剧颤,高潮迭加得几乎失控,蜜穴像失控喷泉,淫水混精狂喷,溅得陈霸小腹一片狼藉。
她的手却始终没松开我,指尖颤抖着扣紧,像在用最后的力气抓住我们曾经的恩爱。
终于射完了,陈霸喘着粗气,却没有立刻拔出。
那根粗黑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,龟头死死堵住子宫口,像一枚滚烫的栓子,不让一丝浓精外泄。
柔儿雪白小腹微微鼓起,子宫被热浆灌得饱胀,她低低喘息,桃花眼半睁半闭,水光潋滟,樱唇微张,残留着刚才舌吻的银丝还挂在唇角。
陈霸大手缓缓滑到她小腹,粗糙掌心贴上那片微微隆起的雪肤,开始轻轻按摩。
掌心来回摩挲,力道不轻不重,却带着一种蓄意的节奏,像在把精液往子宫深处推挤,促进吸收。
他低笑一声,声音沙哑带着得意“小骚货,这次射得够多……老子一定让你怀上。子宫这么贪,精液全吸进去了吧?怀上我的种,看你男朋友以后怎么养。”
柔儿娇躯轻颤,被按摩的小腹热得烫,子宫深处热流翻涌,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蜜穴本能收缩,穴肉死死裹住堵在里面的肉棒。
她呜咽着,声音软得像化掉“呜……陈总……精液……精液全被推进去了……柔儿的子宫……在喝……喝得好饱……一定会怀上的……怀上陈总的孩子……啊啊……好热……子宫要被烫融了……”
她一边被按摩,一边死死握着我的手,指尖颤抖得更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