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乳晃荡,乳尖红肿挺翘,像在回应那股从子宫传来的饱胀快感。
蜜穴还在余韵中抽搐,穴口被肉棒堵得严严实实,只偶尔溢出一丝白浊,顺着股沟淌下,拉出细长黏丝。
陈霸大手继续在小腹上按摩,另一只手掰过她的下巴,厚实嘴唇再次复上她红肿樱唇。
粗舌撬开贝齿,卷住她柔软小舌,疯狂吮吸、搅弄,像要吸干她所有津液。
柔儿呜咽着回应,小舌主动缠上去,喉间出“咕嘟咕嘟”的吞咽声。
她一边被陈霸吮吸香舌,一边迷离地看向我——那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满足,像在无声地说亲爱的,看柔儿现在多幸福……被陈总的肉棒堵着子宫,被他的精液灌满,被他的大手按摩……柔儿……已经彻底属于他了……
陈霸抱着她,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,龟头堵着子宫口不让精液流出,一边舌吻吮吸她的舌头,一边被抱着她往客厅深处走。
柔儿雪白娇躯悬空,雪乳剧烈起伏,蜜穴被肉棒堵得严实,只偶尔溢出一丝白浊,顺着股沟淌下,滴在地板上“嗒嗒”作响。
我的十指还在和她的纤手交缠,可随着陈霸抱着她后退,那只手渐渐被拉远。
我本能地想抓住她,手指用力,却使不上半分力气。
她的纤手终于从我指缝滑出,像断了线的风筝,彻底脱离。
掌心空荡荡的,只剩她指尖残留的温度。
门缝最后一线光里,我看见柔儿被他抱着,桃花眼看向门缝的方向,水光潋滟,嘴角却勾起一丝迷醉的笑,像在最后一眼里,对我说亲爱的……柔儿现在……整个人都是他的了……子宫里……装满了他的种子……热热的……满满的……柔儿彻底属于陈总了……再也不会……回到你身边了……
她眼底的迷离像一层薄雾,带着彻底沉沦后的满足和温柔的诀别。
乌黑长散乱披在肩上,雪乳还随着他的按摩轻颤,小腹微微鼓起,被肉棒堵得严实,一丝白浊都逃不出来。
陈霸舌头还在她嘴里肆虐,吮吸得“啧啧”作响,大手在小腹上继续摩挲,像在把每一滴精液都揉进她最深处。
柔儿低低呜咽,声音被吻堵在喉间,却透出一丝满足的颤音
“唔……陈总……再按深点……柔儿的子宫……要全记住你的形状了……”
门板缓缓合拢。
“咔哒”一声,门关了,彻底扣死了我们之间最后那点残存的联系。
走廊陷入死寂。只剩我跪坐在地上,手掌空荡荡的,指尖还残留着她最后的温度,和那滴从门缝滴下的白浊,黏腻滚烫,像最后的烙印。
里面又隐约传来肉体撞击的闷响,和她压抑不住的娇吟,由远及近,又渐行渐远。
柔儿……我的柔儿……已经被彻底关在里面,被别的男人抱着舌吻、堵着子宫、按摩小腹、充满占有欲地带走。
我瘫坐在走廊的瓷砖上,膝盖麻,指缝间只剩她残留的温度渐渐凉透。
今晚是跨年夜,小区里零星烟花炸开,远处鞭炮声震天响,喜庆的红光映在玻璃上。
可岗亭里只有监控屏蓝幽幽的冷光,和我胸口那股堵得喘不过气的死寂痛。
本该是阖家团圆、烟火气最浓的大年三十,我却穿着这身不合身的保安制服,孤独地守在这里。守着整个小区,却再也守不住她。
她现在在门后,被陈霸抱着,肉棒还堵着子宫口,大手按摩着小腹,把他的精液一点点揉进最深处。
子宫里装满了他的种子,小腹会一天天鼓起来。
等孩子生下来,她会抱着那个小生命,对着镜子笑,说那是陈总给她的礼物。
而我,只能在这里,守着空荡荡的夜,和那扇永远关上的门。
手机震了一下,是她最后的消息。
我颤抖着点开,屏幕亮起的那一刻,心脏像被重锤砸中。
照片里,柔儿躺在陈霸的大床上,双手比着可爱的耶字,放在脸侧,桃花眼弯成月牙,嘴角勾起一丝迷醉又满足的笑,像在对镜头撒娇。
可那笑容下面,是彻底的沉沦——双腿大张成m形,高高隆起的小腹鼓鼓的,像被注满热浆的容器,蜜穴红肿外翻,穴口一张一合,还在往外吐着浓稠白浊,一股股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股沟淌下,拉出长长黏丝,滴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水渍。
在她旁边,还有一根粗黑肉棒还半硬着,龟头亮晶晶沾满她的汁液,正往她雪乳上滴落最后一滴残精。
乳球被滴得亮晶晶,像被涂了一层白浊釉彩。
照片配文只有四个字
“新春快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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