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愣住,抬头看我“啊?这怎么使得……你……”
“没事的,您快去吧。”我声音紧,却尽量稳住,“手伤成这样,再不去医院就麻烦了。”
老赵眼眶一红,哆嗦着点头“那……谢谢你了,小伙子……”
柔儿转头看向陈霸,声音低而坚定“就一顿饭……快点吧。”
陈霸闻言咧嘴一笑,粗金链子晃得叮当响“好!小美女爽快!”。然后挥挥手对小弟们吼道“行了,放人!让他们滚蛋!”
大妈和老赵如蒙大赦,脸色煞白却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。大妈连声拜着女菩萨。
我接过老赵递来的保安钥匙。老赵脸色苍白,右手腕还裹着临时布条,哆嗦着说“小伙子……真谢谢你了……我这就去医院。”
老赵和大妈互相搀扶着,步履踉跄地往小区出口跑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柔儿深吸一口气,雪白旗袍裹着的娇躯微微前倾,高挺着雪腻酥胸,像扑火的飞蛾般走向陈霸。
桃花眼低垂,睫毛轻颤,唇角勉强维持着一丝倔强的弧度,却掩不住眼底的慌乱。
陈霸咧嘴笑着伸出粗壮的手臂直接揽住柔儿的纤腰。
柔儿浑身僵了一下,想要躲却没躲开,被死死搂住了。粗糙掌心隔着雪白旗袍扣在她腰窝,热得烫,像烙铁一样贴紧她柔软的肌肤。
她浑身僵硬,桃花眼低垂,睫毛轻颤,勉强挤出一句“你……别太过分了。”
陈霸低笑,咧嘴露出黄牙“怎么过分了?要不要我把他们再叫回来?”
话音刚落,他大手直接扣住她饱满挺翘的臀肉,五指深陷进软弹臀瓣,肆意揉捏。
“嘤……”一声尖细呻吟,娇躯剧颤,桃花眼瞬间蒙上水雾,雪肤烧得通红,睫毛湿漉漉颤着。
刚才和我做到一半的前戏还烧在体内,蜜穴敏感得一触即溃,被这样粗暴揉捏,身体瞬间就起了反应,淫水快涌出,顺着大腿内侧淌下,在旗袍雪白布料上洇开暧昧水痕。
(坏了……我的身体……现在太敏感了……现在被这个混蛋一捏就……唔!!)
陈霸厚唇直接封住她樱桃小口,舌头粗暴捅进贝齿,卷住她粉嫩小舌狂野搅弄,吸得啧啧作响,口津四溢。
“唔呜……嗯嗯…”柔儿一双玉腿无意识交缠摩擦,旗袍下摆被蹭得凌乱,腿根已是一片湿亮。
我看到这画面又惊又怒,正要冲上前撕开那双手,瞬间好几个小弟围上来,一把把我推开,我踉跄几步摔倒在地,膝盖磕在地上生疼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陈霸肆意享用我女友的娇嫩唇舌。
陈霸还不满足亲吻,大手直接从旗袍侧边伸进去,精准抓住她一只雪乳,五指收紧,乳肉从指缝溢出,白腻晃眼。
他早摸透了女人身体的秘密,拇指先是轻轻绕着乳晕打圈,勾起她最敏感的神经,然后猛地碾过硬挺乳尖,狠狠一拧。
柔儿娇躯猛地弓起,“嘤!”一声尖叫从被吻堵住的喉间挤出,雪肤瞬间爆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原本浑圆的乳球被揉得变形,乳尖被拧得又红又肿。
她本就敏感得抖的身体被这粗暴一捏,快感成吨成吨地往脑门冲,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猛缩,淫水一股接一股往外涌。
“哈……嗯……”柔儿的桃花眼蒙上一层厚厚水雾,卵巢深处一阵阵抽紧,热流从腹腔最底涌上来,子宫颈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,不满的吸吮着空气。
偏偏这一切都生在我的注视下——她知道我在看,知道我摔在地上动弹不得,知道我正眼睁睁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亵玩。
这种背德到极致的羞耻,像烈火浇油般瞬间点燃她体内残留的欲火,加了快感的堆积。
陈霸嘴角勾起得意的笑,手上力道不减,继续时轻时重地玩弄那颗红肿乳尖,像故意要把她逼到崩溃边缘。
被男友亲眼目睹的耻辱感,每一下都让快感成倍放大。
终于,她再也承受不住,媚眼猛地翻白,整个人剧烈痉挛——“嘤嘤嘤……”强的刺激直冲脑门,柔儿当场高潮,蜜穴剧烈收缩,淫水狂喷而出,像决堤般涌个不停,腿根哗啦啦淌了一地,雪白旗袍下摆瞬间被浸透,湿透的布料紧贴股间,勾勒出她饱满阴阜和外翻蜜唇的轮廓。
爱液甚至透过薄薄旗袍,直接打湿陈霸的裤裆,在他胯间洇出一大片深色水痕,黏腻亮。
沉浸在高潮中的柔儿,两条玉腿死死夹紧又无力分开,雪颈软软后仰,嫀无力地昂着,任由他粗舌继续在口腔里搅弄,贪婪吮吸她香甜舌尖。
陈霸不停的吮吸这柔儿的香舌。
把她高潮分泌出的甜腻的津液全部卷入口中,紧接着舌尖一顶,将自己浓稠的口水渡回过去,送进了柔儿的嬗口。
高潮中的柔儿脑子一片空白,完全无意识地喉头滚动,全盘吞下那股陌生而肮脏的唾液,此时的她以及完全忘了羞耻,只剩被快感和玷污彻底支配的迷醉。
我倒在地上,膝盖生疼,双手死死撑着地板,却怎么也爬不起来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霸粗壮的手臂死死揽着柔儿的纤腰,她雪白旗袍已被淫水浸得半透,紧贴着她颤抖的娇躯。
她的樱唇被他狂吻得红肿亮,小舌被陈霸吞进嘴里,不停地吮吸。
这个扇过我耳光的混蛋,正把我最爱的女友抱在怀里,肆意揉捏她的雪乳,吮吸她的香舌,把她推向高潮,把她只属于我的甜美全部掠夺。
可就在这愤怒烧到极致时,原本在柔儿面前软趴趴的肉棒,此刻竟硬得疼,像铁棍一样直挺挺顶起牛仔裤,裤裆被撑出一个高高隆起的帐篷。
我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柔儿高潮时媚眼翻白,彻底瘫软在他怀里,雪颈昂起任他继续搅弄的模样。
扭曲的兴奋却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,烧得我全身烫。
不知不觉,我竟然……想看到更多。
陈霸半搂半抱着柔儿,在小弟簇拥下大步走进大平层,嘴巴始终没离开她的樱唇,一路吮吸着她高潮余韵里的呜咽和津液。
柔儿两条玉腿软,几乎是被他拖着走,旗袍下摆湿成一片,蜜穴早已无声的打开,做好了迎客的准备。
小弟们推开门,门一关,彻底隔绝了外面的视线。
我咬牙爬起,脑子一片恍惚,一边踉跄走向保安室,一边脑子里乱成一团——不知道里面会怎么样……不知道柔儿接下来会怎么样……那股念头像火一样烧着我,却又让我肉棒跳得更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