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保安室,我机械地换上那件皱巴巴的制服,胸口像堵了块石头,手指抖地扣上纽扣。
裤裆还硬着,顶得难受,每动一下都摩擦得龟头胀。
我强迫自己深呼吸,抓起对讲机和手电,晃晃悠悠走出门。
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往陈霸大平层那边挪,在那附近巡逻,抬头就能透过落地窗看到里面。
进门之后陈霸依旧搂抱着柔儿,厚唇始终没离开她的樱桃小口,粗舌卷着她粉嫩小舌不停吮吸,啧啧水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。
柔儿刚高潮过,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,雪白娇躯完全靠在他怀里,玉腿无力垂着,旗袍下摆湿透贴身,腿根亮晶晶的淫水还在缓缓往下滴。
陈霸把柔儿横放在自己腿上,粗壮手臂箍住纤细腰肢,五指扣进她饱满臀瓣深处,掌心完全覆盖住那两团软弹雪肉,指尖深陷进臀缝,几乎把她整个下身都拢进怀里。
另一只大手扣紧后颈,强迫她雪颈后仰到极限,樱唇被迫大张,口腔完全敞开,任由他粗舌长驱直入。
高挺雪乳紧贴他肥硕的胸膛,乳肉被挤压变形。
整个姿势严丝合缝,没有一丝空隙——柔儿雪白娇躯完全嵌进他怀里,像被他整个吞没。
玉腿无力垂在他大腿两侧,湿透的蜜穴正紧贴着他裤裆里顶起来的粗硬帐篷。
那根肉棒早把裤子撑出一个尖锐的隆起,尖端微微挤开外翻的粉嫩阴唇,每一次她高潮余韵里的轻颤,都让那尖端更深地挤进去几分,磨得阴蒂麻。
柔儿娇躯猛地一颤,喉间挤出破碎的“唔……嗯……”她被粗掌死死按住臀瓣,感受到那滚烫硬物散出的热量,身体不知不觉地开始扭动腰肢,蜜穴入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,贪婪地吮着那隔布的硬物,柔儿羞耻得想哭,可身体却停不下来,蜜穴贪婪地吮吸着给她带来快感的家伙,龟头的形状几乎直接印在她最敏感的肉缝里。
柔儿脑子一片空白,只剩本能驱使她继续磨蹭。
腰肢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,雪乳被挤得变形,乳尖硬得疼,隔着旗袍顶在他胸膛上,随着每一次耸动而剧烈摩擦。
快感像海啸一样堆积到顶点。
她突然浑身一僵,“啊…我我…”一声尖细到极致的颤音从鼻腔溢出。
柔儿又一次高潮了。
这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狠,蜜穴剧烈痉挛,像要隔着裤子绞断那根肉棒。
淫水像喷泉一样狂涌而出,黏腻地贴紧她外翻的蜜唇,连龟头的轮廓都被勾得更清晰。
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,樱唇微张,任由他粗舌继续在口腔里搅弄。
而那个刚刚扇过自己男友耳光的混蛋,此刻正抱着自己,用那根硬得烫的肉棒,隔着裤子把自己操到第二次高潮。
(柔儿……在阿升看不到的地方……又被这个男人……弄到高潮了……)
高潮后,两人胸膛剧烈起伏,陈霸的热息喷在她红肿的樱唇上,带着浓烈的烟酒味和男人特有的腥热。
柔儿羞得不敢抬头看他,桃花眼低垂,睫毛湿漉漉地颤着,长长睫毛挂着水珠。
可玉臂不知何时早已软软环上他脖子,像搂抱自己的情人,又像在支撑自己瘫软的身体。
陈霸低头看着怀里被自己弄到高潮的柔儿,嘴角勾起得意的笑。
粗糙大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雪背,像在安抚一只刚被驯服的小猫。
他舌尖最后舔过她红肿的樱唇,把残留的唾液卷走,才低笑出声。
柔儿瘫软在他怀里,两次高潮像潮水般冲刷过身体,虽然没有真正被插入,却可以把刚才从那股疯狂的饥渴中勉强拉出来了一些。
她低着头不敢看他,却忍不住偷偷抬眸,瞥向这个男人——粗壮的身躯,刚刚扇过自己男友耳光的手,此刻却温柔地抚着她的雪背。
这个男人轻易就让她崩溃且高潮两次,她害怕地意识到,如果此时他突然翻身压下来,就在这里要了自己,她甚至……都生不出拒绝的心。
柔儿咬住下唇,玉臂无力地环在他后颈,她害怕极了——害怕自己真的会点头,害怕如果他现在说“张开腿”,她会腿软地分开玉腿,任由他把粗硬的肉棒捅进去,一下一下撞到最深处。
这时,一个小弟快步走过来,低声说“陈总,客人们到了。”
陈霸嗯了一声,粗掌啪啪两声拍在柔儿饱满的臀瓣上示意她下来。
柔儿娇躯一抖,高潮余韵还没散尽,腿脚软绵绵得像棉花。
她咬住下唇,努力撑着他的肩膀想下来,可玉腿刚一用力,就软地滑下去。
勉强站直时,旗袍下摆早已被淫水浸得半透,卷到大腿根,春光乍泄——湿透的蜜穴外翻,粉嫩阴唇亮晶晶地沾满黏液,阴蒂还肿着微微凸起,腿根内侧全是拉丝的淫水,顺着雪白大腿往下淌,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。
旁边的小弟眼睛瞬间直了,喉结猛地滚动,目光死死钉在她腿间那片湿亮雪嫩上,呼吸都粗重了几分。
柔儿察觉到那道灼热视线,羞耻得脸颊瞬间烧红,玉手慌乱想拉下旗袍下摆,却腿软得差点跪下去,只能扶着沙边缘,雪颈低垂,睫毛颤得更凶。
陈霸看着柔儿低声说到“现在该你当今晚的服务员了,去后面找李妈。别磨蹭。”
柔儿细弱蚊蝇般“嗯……”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丝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顺从。
她勉强站稳,雪白玉腿颤抖着往前挪,每走一步,腿根的淫水就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滴在地板上,拉出细细水痕。
身后,陈霸的目光像火一样烧在她摇晃的臀瓣上,小弟们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,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背德气息。
她推开后厨门,李妈正系安排着上菜,一抬头看见她,只见眼前的柔儿旗袍凌乱,领口歪斜,胸前布料被汗水和口水浸湿贴身,乳尖轮廓清晰可见;下摆湿成一片,腿根亮晶晶的痕迹还没干。
李妈眼神中鄙视之情一闪而过,嘴角扯出冷笑“你是干什么的?”
柔儿羞得耳根烫,桃花眼低垂,睫毛颤得更凶,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“李妈……陈总让我……来倒酒……”
李妈哼了一声,把托盘和酒瓶塞给她“去吧,别让客人等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