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站起身,语气变得轻飘飘的。
“二十年前,你父亲被仇家追杀,差点死在街头。救他的人不是顾明璋,是一个普通的小警察。”
“那个警察替他挨了一枪,在医院躺了半年,后来调到闲职,一辈子没升上去。”
她低下头,看着封扬渐渐苍白的脸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你父亲为了报恩,这些年一直暗中照顾那个警察的家人。”
“至于顾明璋?他只是利用你父亲,从来没把他当人看。你父亲最后被推出来当替死鬼,也是顾明璋亲自签的字。”
封扬的呼吸急促起来。
“那个警察叫什么?”
顾晚摇了摇头:
“这个我不能告诉你。但我可以告诉你另一件事——”
她顿了顿,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:
“那个警察有个女儿,你猜会是谁?”
封扬的身体猛地一震,惊愕地看向面前的女人。
“那个警察的女儿……是你?”
顾晚没有回答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嘴角那抹笑意变得复杂起来。
封扬的脑子飞快地转着,无数碎片在脑海里碰撞。
她说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细节,都在指向一个他从未想过的可能。
“你父亲替我父亲挡过子弹。”
他艰难地开口,声音沙哑,“所以你……你是来报仇的?”
顾晚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嘲讽,只有一种说不清的悲凉。
“封公子,你终于猜对了一次。”
她转过身,走到厂房那扇破败的窗前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“我的养父叫顾长山,是个小警察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。
“一辈子没升上去,一辈子窝在基层派出所,拿着那点死工资,养我长大。”
封扬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她的背影。
“二十年前,你父亲封岳山被仇家追杀,差点死在街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