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兰走过来看着葛文军。
“文军,你对周二狗…”她有点不理解,毕竟之前有过节。
葛文军知道她想啥,解释:
“留着他还有用。给点甜头,让他替咱们办事,看着村里动静。”
“再说,做给别人看的。”
柳清兰似懂非懂点头,没多问。
她相信自家男人的判断。
“这么多肉,得赶紧收拾,不然该坏了。”柳清兰看着熊肉说。
“嗯。”葛文军点头。
“大部分得腌了或熏了存着。”
“留一小部分新鲜的咱俩吃。”
“还有熊油,都炼出来,冬天炒菜烙饼香。”
“熊骨头也能熬汤,大补。”
两人说干就干,忙碌起来。
洗肉,切块,抹盐,烧火炼油。
院里弥漫着浓浓肉香油香。
香味飘出院子,馋得不少村民在家咽口水。
葛文军家日子真好起来了。
接下来几天,葛文军和柳清兰忙着处理熊肉。
腌肉,熏肉,炼油。
院子晾着肉干,挂着油亮腊肉。
几个坛子装满熊油。
他俩也天天吃肉,柳清兰气色明显更好,脸上红润有光泽。
葛文军看着高兴。
这天,葛文军把肉处理得差不多,开始琢磨熊胆和熊掌。
这两样得尽快换钱。
特别是熊胆,价值高,放家不安全。
他决定再去趟镇上找钱老鼠。
钱老鼠路子野,见识广,该认识收这东西的人,也能给好价钱。
熊掌也可以问问他,镇上大饭馆可能收。
他把熊胆用油纸包好几层,藏在最贴身处。
又挑两只品相最好的熊掌,用布包好放进背篓。
他跟柳清兰说了声去镇上卖熊掌,没提熊胆。
柳清兰现在对他放心,只叮嘱路上小心。
葛文军带上家伙出门。
这次没走大路,挑偏僻小路走。
身怀重宝,得防着。
一路顺利到镇上钱老鼠的小院。
按老规矩敲门。
钱老鼠开门看见是他,小眼睛亮了下。
“哟,小老弟,有些日子没见,今儿带啥好东西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