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有所谓!虞哥你的美貌必须一比一还原,至于我自己我可以p的。”
咔嚓,咔嚓,咔嚓,拍了好几张。
没多久,就看到了姜琦的朋友圈。
「我们是冠军!!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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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喜的电话接了一沓,回去换过衣服,晚上还有晚宴,等尘埃落定丶一切安静下来,已经晚上九点了,暮霭沉沉。
虞择一牵着将遴走在首都街头。
路灯明亮,是圣诞节正日子,到处都是圣诞树丶雪花灯,彩色霓虹挂满长街,每个人都欢声笑语,川流不息,车灯映亮飞起的细雪。
“首都的商店关门真晚啊。”将遴说。
“多好。”虞择一给他掖了掖围巾,“冷吗?”
“不冷。”
伸手,接住一粒雪花,融化。
“下雪了。”他说。
“这也叫下雪?”虞择一仰头看了看,“要买把伞吗?”
“不用。就这麽走回去吧。我也想淋淋雪。”
“还行,雪不是很湿。我刚想起来,南省不下雪吗?”
“至少从我出生以来,还没下过。”
“那就这样走一会儿吧。”
他牵住他的手。
路过一家花店,虞择一脚步微顿,看向橱窗里的暖黄光影。
“你想买花?”将遴顺着看过去。
“这里居然有卖槲寄生的。难道是因为圣诞节?”
一株株白色果实被插在高处的木瓶里,一簇簇绿叶里是一簇簇小白球,浆果。
虞择一想到什麽,眉尖微挑,推门进去买了一株来。
将遴站在飞雪里,笑着等他。
“怎麽?想到什麽好玩的了?”
并肩走到一起,行至无人处,路灯,你,我,流风回雪。
“你知道,在纳维亚神话里,站在槲寄生下,必须要做什麽吗?——就算是末日,就算是死敌,也必须要做的那种。”虞择一噙着笑,晃着手里的绿叶枝子,白色果实跟着摇晃磕碰。
“做什麽?”
“接吻。”
说完,他将将遴双手举过头顶,掐着手腕,连带着那丛槲寄生也高举在上。
将遴偏头轻笑,而後宠溺地吻在他唇角。
“不够。”
他压着他深吻,直到忍不住向下摸过他的背和腰,搂紧,花叶也掉落在地,沾染细雪。
“现在我们可不在槲寄生下了。”将遴挑眉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没有所以。”他拇指抹去男人黑眉上些微冰雪,再次亲在他唇上,“我还是会吻你。因为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