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择一笑了。
他的笑容总是那麽明艳动人。
他也在看着将遴。
真是好看。微光温柔了年轻的侧脸,眼角一点小痣像黑夜里一点星子。
“纳维亚的人说什麽语?”将遴问。
虞择一想了想,答:“瑞典语和挪威语居多。最古早的母语应该是萨米语,不过我不会。”
“那……瑞典语的‘我爱你’,你会说麽?”
“Jaglskardig。”
“Jaglskardig。”将遴复读。
“挪威语呢?你会不会。”
“Jegelskerdeg。差不多。”
“Jegelskerdeg。”将遴再次复读。
“那德语的‘我爱你’怎麽说?”
“Ichliebedich。”
“Ichliebedich。”
“法语的呢?”
“Jet'aimebien。”
“Jet'aimebien。”
“英语的。”将遴说。
虞择一笑了笑,还是回答:“Iloveyou。”
“Iloveyou。”他依旧复读。
“你还会什麽语?”
“Ялюблютебя。”
“Ялюблютебя。”
“爱してる。”
“爱してる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虞择一最後用中文说。
“我爱你。”将遴说,“如果隔墙有耳,现在大半个地球都知道你爱我了。”
“他们也你知道你爱我了。不过你只说中文就够了。”
“为什麽?”
“因为我会把你爱我这件事,告诉大半个地球。”
将遴弯起眉眼,俯身捡起那丛槲寄生,抖了抖雪,高举过虞择一头顶。
虞择一轻轻笑着,乖顺地低头轻吻一下,又伸手把槲寄生拨到一边,重新吻他。
要比在槲寄生下更加郑重。
因为我也是自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