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天安门,远远地,将遴看着宏伟建筑,和红墙下的人群。
“等着看升旗的?”虞择一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。
思索片刻,将遴也拿出手机,简单查询後,“要预约。我们进不去。”
“啧,忘了这茬。”
“那就简单走走吧。现在是冬天,日出怎麽也要七点了。咱们晚上的火车,早点回去补个觉。”
“也好。”
我们就这样把脚印留在这里。
“困不困?……你会觉得我任性麽?”虞择一忽然问。
“不会。我第一次见你这样。我喜欢你这样。”
“为什麽?”
“生动。”
“把不成熟说得这麽高级。”
“成熟的人才会在爱人面前任性,一味闭塞才是‘不成熟’。你可以多这样一点。”
“唔,那我还是想‘不成熟’,要怎麽办呢?”
“不要怎麽办。我还是爱你。我喜欢。”
我们就这样把身影融进人群,身子路过路人的馀光,影子留在这片土地。
。
“姐姐!!”
一早火车抵达南省,晨雾未散,将遴马不停蹄直奔家里,不顾自己风尘仆仆,小孩子似地冲进院门,行李箱差点儿颠飞。
推门进屋。
“姐姐!姐姐?”
探头探脑转了一圈,小平房一览无遗,只有母亲靠坐在床头看报,和蔼地笑着招招手,“过来坐。挺好,一个月没见,胖了点。”
将遴凑过去坐到床边,由着母亲摸了摸他的脸,问:“我姐呢?”
“你姐前天就出国了,说怕你舍不得,影响比赛,就没跟你说。”
目光黯淡下来,将遴垂下眼,想了想:“好吧。”再擡眼,“妈,您最近怎麽样?还咳得厉害吗?”
“还是老样子。没事,都挺好的,你放心吧。”
“嗯。”将遴从怀里拿出两个纸叠的信封,分量不轻,明显是两份,分别打开之後,再把两沓红票合成一沓,都塞到母亲手里,“妈,这次比赛的奖金都在这儿了,给。”
“你自己看着花吧~你俩这是什麽毛病,见到我都要塞钱。快收回去,我有退休金呢。”
“那就您帮我存着,我花的时候再来要。”
“多大孩子了……诶!”
将遴只是笑了笑,塞完钱就溜了:“我去洗个澡!待会儿上班了!”
“颠簸一宿,你不补个觉啊!”
“路上睡了!”
将将将酱小咖啡馆。
熟悉的山路,熟悉的梧桐,熟悉的小洋楼。
日光就这样斜斜地照亮熟悉的一切,踩在下过雨的石地,才有了熟悉的实感。
拉闸,开灯,放音响。
做蛋糕,磨咖啡,还要记得喂门口那几只流浪猫。
唐唐穿着小裙子蹦蹦哒哒来的时候,看见将遴,眼睛立马瞪大了!
“遴哥~~~!”
欢天喜地地紧跑两步:“遴哥你回来啦!!”
“嗯。回来了。”
将遴端着一盘烤好的马卡龙,“靠边一点,小心烫。”
“呜呜呜呜遴哥,你终于回来了!我被那黄毛折磨惨了!”
闻言,将遴勾唇挑眉:“谁?”
“就是那个新来的调酒师啊!黄炎!嘴贱贱的,烦死人了,幸好逸姐走的时候把他也辞了,不然我还要多遭两天罪。我好想虞哥啊,他今天晚上会来上班吗?”
“会。”
“耶!!!”
“耶什麽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