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若姬月面露半分不虞,谢京雪便会压下薄薄眼皮,眼中寒意瘆人,似要将她千刀万剐,碎尸万段。
谢京雪掐着姬月软乎乎的脸颊,低头索吻。
他逼她不住仰颈,无措地咽下那些谢京雪让渡来的香凉津。唾;迫她皱眉吸气,卖力去承他横生的恶念。
“今夜若是齐怀信来,你必不会拒绝,定会与他圆房完礼。不过换了个郎婿,你竟这般厚此薄彼?”
姬月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。
既然齐怀信有,那他也得有。
那能一样吗?
齐怀信是她的夫婿,若是婚事顺利,姬月会和他生儿育女,往后一块儿生活。
可谢京雪是什么?他不过是仗着自己权势滔天,将她亵。玩掌中的歹徒恶人,她又怎愿让他如愿?
姬月已经懒得骂谢京雪了,她不觉得此人在拈酸吃醋,谢京雪无非是性子劣邪,独占欲。强盛,既然她是他的所属物,那就该任他摆布,任他施为。
谢京雪要姬月身边唯有他一人,也想占有她的欢喜与眼泪。
这人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!
但姬月能屈能伸,她知道,谢京雪今日能顺畅迈进婚房,定是与齐家谈妥了条件。齐怀信也是血气方刚的儿郎,若非如此,他又怎会受此等龟。孙之辱?
姬月不欲自讨苦吃,她犹如死尸一般仰躺在榻,神情麻木,半点不给谢京雪回应。
但她越是固执抵抗,越引起谢京雪的邪心。
“小月,若你再负隅顽抗,我不介意再延长一个时辰。”
闻言,姬月一个激灵,顿时如坠冰窟,吓得手脚发凉。
她深知,谢京雪今日入内,早就是齐家人心照不宣之事。他留得越久,她受的羞辱越甚。
姬月败下阵来,腿。骨颤抖。
……
一场秾艳的云雨结束。
姬月如同水里捞出来一般,四肢发软,浑身湿透。
她气喘吁吁,圆润的肩头亦沁满黏腻的热汗。
谢京雪任她跨。坐怀中,平复呼吸。
怕她摔了,谢京雪还用宽大的手掌,稳稳托住她。
许是见她急促呼吸,险些透不过气。
谢京雪好心抬臂,捋猫一般,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后背,哄她缓慢抽气儿。
姬月的嗓子都哭哑了,她止住眼泪,抬手胡乱抹脸。
姬月想沐浴更衣,将身上脏污洗净。
刚一抬腿,就被谢京雪强横地堵了回去。
谢京雪轻撩眼皮:“急什么?再等一会儿。”
姬月咬了下唇:“已经够了……”
许是看出姬月的难受,谢京雪掠去她鬓边湿发,低喃一句。
“反正你连癸水都能忍得,不是吗?”
闻言,姬月心中隐生烦闷,又有一些难以言说的惊恐情绪,盘踞心头。
姬月本不想和谢京雪和平共处,但态度太坏,恐他不会说实话。思来想去,姬月还是佯装娇柔,轻声问道:“长公子……没饮避子汤药吗?”
谢京雪不置一词,他只是弯了弯薄唇,笑意浅淡,令人捉摸不透。
姬月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,她就不该相信谢京雪。
姬月挣扎出他的怀抱,下意识要跳床,却被谢京雪眼疾手快地伸手一捞,再度抱回榻上,摁回温热的怀中。
谢京雪的手劲儿太大,姬月一个没坐稳,竟跌到他坚。实的膝盖。
这一次,姬月一时不慎,竟将月事染在了锦被。
她的膝上俱是浅淡的血水。
溺了一般,濡浸一整条锦被。
谢京雪微微阖目,轻叹一声,“都说了,行事莫要如此毛躁。”
“罢了,既吃不下,我不迫你。”
姬月鼻尖发酸,晶莹剔透的泪珠,顺着她柔白的小脸,扑簌簌滚落。
她的脸上的妆粉沾了水,变得乱七八糟,狼狈到令人发笑。
如此丢脸,当真让她耻到落泪。
“花猫,好脏。”谢京雪伸手,笑着抹去她的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