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
小姨揶揄地看着我,又往湿漉漉的龟上吹了一口热乎乎的气。
受到这样的刺激,我的二弟又不争气地在她眼皮底下剧烈跳动了两下。
“啧,还挺敏感。”
“小姨。”我红着眼睛,软语相求,“真别玩了……”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听到这声求饶,她轻哼一声,总算大慈悲地伸出手。细腻的肌肤贴上来的瞬间,清凉的触感差点让我呻吟出声。
那只手柔软得好似没有骨头一样,指节纤长,肤色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瓷白。
跟着五指收拢,轻轻圈住了早就灼烫不堪的肉棒。
然后她开始套弄。
最初的几下很慢,手掌中央的嫩肉裹着敏感的菇头,慢慢悠悠地打着旋。
随着度加快,那点可怜的唾液很快就被蒸干了。
皮肤与皮肤之间干涩的摩擦感越来越强,每一次撸动都牵扯着坚韧的包皮,催生出的痛感交织着快感,让我龇牙咧嘴,也不知是爽是疼。
“太干了。”
忽然间,小姨蹙了蹙眉尖,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她看了看自己微微红的手心,语气里充满嫌弃
“硬得跟石头似的,这么干搓,手都要磨破皮了。”
“要不,下次再说……”
这怎么可以!
中途放弃,就算我可以等,我的二弟也等不了了!
“……别别别,小姨你等我一下。”
精虫上脑的我也顾不上别的,忍着不上不下的煎熬,脸红脖子粗地往床头柜那边挪了几步。拉开抽屉后,掏出了一个小瓶子。
“用……用这个。”我把它递过去,感觉脸烫得能在上面煎熟两个鸡蛋。
小姨接过那个透明的塑料小瓶子。
瓶身折射出一点模糊的光,她眯起眼睛,一点一点地读着上面的标签
“人、体、润、滑、液……还是水溶性的?”
随即,她挑起细长的眉毛,玩味地瞥了我一眼。
“准备得挺充分啊,程舟。”她晃了晃手里的瓶子,里面还剩下一半的粘稠液体出细微的声响,话语里满是揶揄和嘲弄,“连这种专业的『作案工具』都备好了?看来平时没少在被窝里刻苦钻研,精益求精吧?嗯?”
“那是……以前好奇买的……没怎么用……”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啧啧,这还叫没怎么用啊。别解释,解释就是掩饰。”
她无情地截断我苍白无力的辩解,用两根手指捏着瓶盖,“啪”的一声掀开。
然后瓶口倒置,用力一捏,一大坨透亮粘稠的胶体就这样被她挤在手心里。
“既然装备这么齐全……”小姨双手合十,轻轻搓揉了两下,让那团粘液均匀地涂满手掌。“那就别浪费时间了。”
冰凉的凝胶包裹上来的刹那,感官的疆界一下子改变了。
之前滞涩的阻力完全消失不见。
“滋滋……咕叽……咕叽……”
安静的卧室里充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绵密水声。
小姨的手仿佛一条灵巧游弋的水蛇,在润滑液的帮助下,顺畅无比地在充血的肉柱上滑移。
手掌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变成了吸盘,紧紧吸附着我的皮肤。
每一次深深地捋到底,温软的掌根便会重重地撞在我的小腹上,出“啪”的脆响;每一次快地上行,细长的手指都会蓄意握紧,刮过那圈最为敏感的沟棱,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。
“呃……哈啊……”
我咬紧牙关,双手死死抓着上衣的下摆。除了喘息,我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快感从涓涓细流化作了滔天的洪峰,一浪高过一浪,凶狠地冲刷着我那岌岌可危的堤防。
“滋咕、滋咕——”
透明的润滑液在高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粘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