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姨的手越来越快,韵律也越来越诡谲。
哪怕只是最基础的手活,在她的指掌间也变幻出了许多的花样。
时而用指腹研磨铃口,如弹弄琴弦,轻拢慢捻,在边缘撩拨;时而用掌心套弄柱身,似骤雨打荷,急促密集,直取核心。
这种被完全拿捏、强行榨取的快感直让我腰眼酸,双腿软。
“唔……哼……”
尾椎骨处陡然蹿过一股电流,精关开始松动,滚烫的岩浆已然冲到了山口,无论如何也憋不住了。
“小姨……我……我真不行了……”
就在防线即将全面溃败的刹那——那只正在高运动的手倏忽停了。
就如同一辆油门踩到底,狂飙到三百迈的赛车,突然被狠踩了一脚刹车不说,还连带着拉起了手刹。
她不仅停了动作,还在这个最要紧的关头收紧了虎口,毫不留情地掐死了肉棒的根柢。
“唔——!”
蓄谋已久的热流因为这出其不意的物理阻断被迫倒流回去,无法宣泄的憋闷感堵得我胸口生疼。
霎时间,整个下半身酸胀欲裂,恍若翱翔到九天之上骤然被折断了翅膀,又像蓄满了力道的一拳狠狠砸进了棉花。
“谁准你射出来了?”
小姨的声音贴着耳廓钻进脑子,温热的吐息里搅拌着恶劣的意味。
她仍然握着我的宝贝不放,没有松开半分力道。可拇指却移了上来,故意地按在胀得紫的冠部,轻轻画着圈
“我说过的,本次活动的『最终解释权』归我。”她一边欣赏着我扭曲的面容,拉长了语调,一边继续着指尖的折磨,时轻时重,“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奖励,不想再多享受一会儿?”
“你……你这是……趁人之危……”
我是真的要疯了。
这种停在中间的感觉简直就是凌迟,不,比凌迟还要煎熬。
整个棒身绷得死硬,青筋暴突,好似下一秒就要承受不住内部的压力,砰然炸开。
“哦?我这难道不是为了你好?帮你延长时间?”小姨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。
“好心当成驴肝肺,真是令人伤心呢。”
“当然。”她话锋一转,气若幽兰,“如果你实在憋不住了……也可以求求我。”
“求我让你射。”
“……”
残存的自尊好似风中残烛,猛烈地摇曳了几下。但我还是选择绷紧腮帮,把即将冲出的哀求又咽了回去。
“嗬,还挺有骨气。”
见我不说话,小姨意外地上挑眉梢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行,既然你这么能忍……”她干脆收回拇指,全然停下了爱抚,“那咱们就这么耗着,看谁先憋死。”
脑海里,正反两派辩手杀得难分难解,最终还是被身处场外的二弟给打断了——它不断出着强烈的抗议。
“求……求你……”我低下头,艰难地挤出一点细若蚊蚋的气音。
“听不清。”小姨明知故问,坏心眼地用手指沿着暴起跳动的青筋,慢慢往下滑动,“求我什么?把话说完整。”
“小姨……求你……”
我别过头,后面的字句在齿间囫囵着“求你……让我射……帮帮我……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小姨满意地笑了一下。
“那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。”
她终于松开了一点钳制,那只沾满粘液的手再度套弄起来。
只是这一次的节奏完全变了。
每当我被快感的浪潮托举着攀上峰头,眼看就要到达顶点的时候,她总会毫无征兆地停下来,或是放缓度,只用指甲轻轻掐一下马眼,把我已经冲到关口的欲望给吓回去。
一次。
两次。
三次。
重复了几遍之后,我已经跟一条缺水的鱼没什么两样。眼神开始涣散,嘴巴徒劳地张合着,汲取着稀薄的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