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“大惊失色”,不是因为道德上的冲击,而是因为一种荒谬的挫败感——他本以为自己是那个亲手将圣洁母亲拉下神坛的恶魔,却没想到,这个神坛在自己到来之前,就已经从内部开始腐朽了!
他居然在无意之间,破坏了一对本就畸形的母子关系!
这现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谬,但身体的本能却更加诚实。
他那根因为震惊而短暂迟滞的肉棒,在妈妈温热紧致的穴肉下意识的收缩讨好中,再次变得怒不可遏。
他几乎是出于一种恼怒和重新确认主权的心态,狠狠地恢复了抽插!
“那你儿子……知道你喜欢他吗?”他的声音有些变调,肉棒依旧一下下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的子宫,仿佛要将这个荒唐的答案从她身体里操出来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啊啊!”妈妈被他突然的狂暴操弄得高潮连连,身体的痉挛几乎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快感如同永不退却的潮水,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。
她在这种极致的、几乎要让她昏死过去的快乐中,断断续续地吐露着真相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我……我之前藏得很好……啊!……只是……只是对他……比较温柔……他……他什么都不知道……不知道我喜欢他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一股股潮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,浇灌着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根源。
在快感的巅峰,她的眼神却变得无比清明和狂热,她死死地盯着孙浩,用尽全身力气喊道
“但是!但是现在不一样了!自从遇到主人您之后,我就深深地爱上了您!我才知道,以前对他的那种感情是多么可笑和错误!现在我只喜欢主人您一个人!只爱主人您一个!”
她像是宣誓一般,用最虔诚的语气,说出了最淫荡的请求
“操死我吧主人!求您了!狠狠地操死奴隶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!把奴隶彻底变成您一个人的东西!”
孙浩出一声满足而粗野的嘶吼,积蓄已久的欲望终于如同火山爆,滚烫粘稠的精液带着强大的冲击力,一股脑地、毫不保留地尽数喷射在妈妈的子宫深处。
那灼热的温度和被填满的充实感,让妈妈的身体最后一次剧烈地痉挛着,出了濒死般的呻吟,彻底瘫软下来。
孙浩将她从自己身上放下,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无力,软软地跪倒在湿滑冰冷的地面上,腿间一片狼藉。
孙浩甚至没有给她清理或者穿上衣服的时间,只是轻蔑地瞥了一眼她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的下体,便转身朝着别墅走去。
“跟上。”
冰冷的两个字,却是妈妈此刻唯一能听懂的圣旨。
她顾不上身体的酸软和羞耻,立刻像一只温顺的宠物,赤裸着身体,手脚并用地跟在孙浩身后,爬回了那座对她而言既是地狱又是天堂的别墅。
当她爬进客厅时,眼前的景象让她那颗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剧烈跳动起来。
她的妹妹,那个平日里优雅知性的小姨,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躺在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真皮沙上。
她也同样全身赤裸,双腿被分到最大角度,毫无遮拦地敞开着。
而她的儿子,余硕,正跪在她的两腿之间,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专注,不停地将一些东西塞进小姨的阴道里。
妈妈看得分明,那是一颗颗形状各异的跳蛋。
在小姨大张的腿间,已经密密麻麻地垂落下来好几十根细细的控制线,像一丛诡异的藤蔓,从她那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延伸出来。
“硕子,你可真是迫不及待啊。”孙浩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,他走过去,像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一样,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幅淫乱的画面,“这么多跳蛋全都塞进她的逼里,她能受得了吗?”
我,抬起头,脸上是一种混合了兴奋、紧张和残忍的复杂表情。
孙浩看向我,声而我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“这些是新买的,我想试试它们的威力……小姨她……她应该可以的。”
还未等我说完,躺在沙上的小姨却用一种异常平静的语气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,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,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“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。就算把身体玩坏了也没关系。”
这句绝对服从的话语,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,瞬间引爆了我所有的施虐欲。
“好!这可是你说的!”我狞笑着,将最后一颗体积最大的跳蛋,用尽全力捅进了她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阴道。
然后,我拿起了身边那一大把遥控器,像是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帝王,看着小姨那已经因为异物填塞而微微鼓胀的小腹,一字一顿地说道“那么……就一起开启最大功率吧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我按下了所有遥-控-器-上-的-启-动-按-钮-!
“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!!!”
几十个跳蛋同时在小姨的体内以最疯狂的频率开始震动!
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场景。
小姨那平静的表情瞬间被极致的痛苦和扭曲的快感所撕裂。
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烙铁的鱼,猛地从沙上弹起,又重重落下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她喉咙里爆出来,凄厉而绝望。
她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幅度剧烈地抽搐、颤抖。
那强大的、无处可逃的震动从她的子宫和阴道深处传来,仿佛要将她的内脏全部震碎。
她的双腿在空中疯狂地蹬踹,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沙,昂贵的真皮瞬间被划出数道深深的印痕。
大量的透明液体伴随着白色的泡沫,从她那被跳蛋和电线塞满的穴口喷涌而出,瞬间浸湿了沙和地毯。
那不是普通高潮时的爱液,而是身体在承受了无法负荷的刺激后,彻底失禁的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