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瞳孔扩散,口中出“嗬嗬”的、如同溺水者般的声响,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恐怖的体内风暴彻底摧毁。
而我和孙浩,以及刚刚爬进来的妈妈,就这么冷眼旁观着。看着她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的地狱中,被彻底玩坏。
孙浩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景象,对我说道“硕子,这些跳蛋真厉害啊,看把她给干成什么样了。”
我看着被几十个跳蛋同时开启最大功率,直接刺激到昏厥过去的小姨,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成就感。
她的身体像一摊烂泥般瘫在沙上,面色潮红中带着一丝缺氧的苍白,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液,大腿内侧和沙上全是被强行逼出的水渍,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抽搐。
我跪在她腿间,开始把她体内的跳蛋一个一个地拔了出来。
这些玩具已经被体温和淫水浸润得温热湿滑。
每一次抽离,都像是在她麻木的神经末梢上又划过一道电流,让她昏迷中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一下。
黏腻的爱液和透明的体液混合在一起,顺着我的手指从那被撑得有些红肿外翻的穴口流淌下来。
就在这时,一直赤身裸体跪在一旁的妈妈,用一种夹杂着嫉妒和鄙夷的复杂眼神,厌恶地看着我说道“真恶心。”
她话音未落,孙浩反手就是一巴掌,狠狠地拍在了妈妈那丰腴雪白的屁股上!
“啪!”
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,在她光洁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片清晰的五指红印。
不等妈妈惊叫出声,孙浩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,狠狠地捏住了她胸前那颗因为情动而早已挺立的乳尖,用力地旋转碾磨着,声音冰冷地说道“余硕是我兄弟,你怎么说话呢?”
剧烈的疼痛让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,她脸上的厌恶和惊恐在短短一秒内褪去,立刻换上了一种近乎卑贱的、谄媚的笑容,急切地讨好道“主人!对不起呀!奴隶说错话了!奴隶该死!”她一边说,一边扭动着身体去迎合孙浩手指的蹂躏,急忙解释道,“主人您误会了,我的意思是说……说我妹妹恶心!她……她太不争气了,居然被这么点小玩具就玩得喷出这么多水,把主人的沙都弄脏了!真是个没用的骚货!”
听到这番话,孙浩手上的力道才稍稍松开,冷哼一声骂道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就在这时,沙上的小姨也悠悠转醒,她迷茫地睁开眼,眼神空洞而涣散,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场恐怖的体内风暴中缓过神来。
孙浩看着两个女人,下达了新的命令“你们两个,去做饭。”
然后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转身从角落那一堆散落的成人玩具里,抽出了两根比刚才的跳蛋更加粗长、表面布满了螺纹和凸点的黑色震动棒。
他走到两人面前,不带任何温柔地分别捅进了妈妈和小姨的小穴里面,然后按下了开关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
强大的震动让两个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女人同时出一声压抑的闷哼,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打颤。
“就这么去做饭吧。”孙浩的语气不容置疑,他欣赏着她们痛苦又享受的表情,又补充了一个命令,“对了,今天穿渔网袜做饭,就裸足吧,不用穿鞋了。”
这个充满羞辱意味的命令,却让妈妈和小姨如蒙大赦。
她们对视一眼,从对方眼中看到的只有绝对的服从。
两人挣扎着从地上和沙上爬起来,顾不得体内疯狂震动的异物带来的阵阵酥麻和快感,双双跪在孙浩的脚下,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,用带着一丝不自然颤抖的声音,异口同声地宣誓道
“是,主人!保证完成主人的命令!”
随着那声卑微而坚定的誓言,妈妈和小姨便开始了她们屈辱的准备工作。
孙浩随手从沙旁扔过去两个未开封的包装袋,里面正是他指定的渔网袜。
她们颤抖着手撕开包装。
体内的震动棒正以一种恒定而折磨人的频率嗡鸣着,那股源源不断的酥麻感从腿心直冲大脑,让她们的膝盖软,几乎跪立不稳。
将这薄如蝉翼、满是孔洞的袜子穿上身,成了一项无比艰难的任务。
她们必须分腿,将光洁的裸足伸进袜口,然后一点点地向上提拉。
每当袜子经过大腿根部,不可避免地会剐蹭到那暴露在外的、还在嗡嗡作响的震动棒底座,引得她们一阵控制不住的痉挛和压抑的呻吟。
黑色的渔网紧紧包裹住她们白皙的大腿和丰腴的臀部,在皮肤上勒出一格格菱形的印记。
由于没有穿任何内裤,她们最私密的部位,连同那不断震动的惩罚工具,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被渔网袜勾勒出来,呈现出一种下流至极的艳色。
“快点,磨蹭什么!”孙浩不耐烦地催促道。
两人一个激灵,不敢再有丝毫耽搁,连忙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。
站立的姿势让体内的震动棒因为重力而更深地刺入体内,每一次震动都仿佛直接作用在子宫口上。
她们双腿打着颤,只能扶着墙壁和家具,一步一挪地朝着厨房走去。
她们的裸足踩在冰凉光滑的地板上,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湿痕。
每走一步,臀肉都在渔网的束缚下晃动,而那低沉的嗡鸣声,则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,昭示着她们此刻正身处何种境地。
我和孙浩则像两位等待用膳的帝王,悠闲地坐在厨房中岛的吧台椅上,冷眼看着她们忙碌。
厨房里,上演着一幕荒诞至极的戏剧。
两个一丝不挂、仅以渔网缚体的美艳女人,正忍受着体内持续不断的性爱折磨,进行着最日常的家务——洗菜、切肉。
妈妈显然更想在主人面前表现自己。
她强忍着腿间的酸软和一波波袭来的快感,咬着牙,以一种近乎自虐的专注力开始处理食材。
她拿起一把锋利的菜刀,但握刀的手却因为体内的震动而不住地颤抖。
她不得不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刀刃和案板上,生怕一不小心就切到自己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