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,不知是热的还是淫乱的,从她的额头滑落,滴在案板上。
而一旁的小姨则显得更加不堪。
她刚刚经历了被几十个跳蛋轮番摧残的酷刑,身体本就处在崩溃的边缘。
此刻,那根震动棒对她而言,几乎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站在水槽前,弯腰清洗着蔬菜,这个姿势让震动棒更深地碾磨着她敏感的内壁。
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,双腿筛糠般抖个不停,口中不断溢出细碎的、无法抑制的呻吟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不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突然,小姨的身体猛地一僵,她手中的一颗西红柿没能拿稳,“啪嗒”一声掉进了水槽里。
她双眼翻白,喉咙里出一声高亢而绝望的尖叫,一股汹涌的潮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喷涌而出,将她脚下的地砖冲刷得一片湿滑。
她整个人都软了下去,瘫倒在地上,身体剧烈地抽搐着,在自己的淫水里打滚,达到了一个痛苦而狼狈的顶点。
孙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他从吧台椅上走下,皮鞋踩在地板上出“嗒、嗒”的声响,每一下都像敲在妈妈和小姨的心上。
他走到瘫倒在地的小姨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“废物。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。”他用脚尖踢了踢小姨还在抽搐的大腿,然后对一旁吓得脸色惨白、身体抖得更厉害的妈妈命令道“她弄脏的地方,你,用舌头给我舔干净。舔不干净,你们两个今天就不用吃饭了。”
妈妈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,但她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跪了下来,匍匐在地,像一条真正的母狗那样,朝着小姨身下那片狼藉的、混杂着爱液和尿液的污迹,伸出了她颤抖的舌头。
在极致的羞辱和恐惧中,妈妈还是完成了主人的命令。
她跪在地上,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小姨失禁后留下的每一寸污迹,直到那片地砖恢复了原有的光洁。
整个过程中,她体内的震动棒没有一刻停止,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强烈的痉挛,泪水和口水混杂在一起,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终于,一顿充满了屈辱和淫靡气息的晚餐做好了。
香气扑鼻的菜肴被端上了餐桌,与厨房里还未散去的、混杂着汗水与淫水的腥臊气味形成了诡异的对比。
我和孙浩在餐桌旁坐下,看着桌上丰盛的晚餐,却没有立刻动筷子。
孙浩的目光扫过两个正站在一旁,因体内异物而身体摇摇欲坠的女人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。
“你们两个,以为可以上桌吃饭了吗?”他冷冷地问道。
妈妈和小姨浑身一颤,连忙低下头,妈妈和小姨浑身一颤,连忙低下头,卑微地答道“是,主人,奴隶不敢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孙浩用筷子夹起一块妈妈刚刚烧好的红烧肉,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,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。
他享受了几秒钟,才慢悠悠地说道“你们的位置,不在桌上,在桌下。”
这个命令再清晰不过了。
妈妈和小姨不敢有丝毫迟疑,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碗筷——那原本是为她们自己准备的,但现在看来,她们连碰一下的资格都没有。
她们再次双膝跪地,像两条温顺的母狗,低着头,从桌子的两侧分别爬了进去。
桌布垂下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们,将她们与餐桌上的光明世界隔绝开来。
这狭小、昏暗的空间里,只有我和孙浩的四条腿,以及一股混杂着木头、灰尘和男人气息的味道。
她们体内的震动棒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着,那低沉的嗡鸣声在这密闭空间里被放大了,仿佛是她们身体深处出的羞耻共鸣。
按照无声的分配,妈妈爬到了我的脚下,而小姨则爬到了孙浩那边。
妈妈抬起头,仰望着我。
在桌下的阴暗中,她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——有讨好,有顺从,也有因持续快感而带来的迷离。
她缓缓抬起一条腿,那被黑色渔网包裹着的脚,显得格外白皙和性感。
她先是用脚尖,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裤腿,然后,便顺着我的小腿一路向上,找到了我早已因兴奋而坚硬如铁的部位。
她的脚很软,保养得很好,即使隔着一层渔网和我的裤子,我依然能感受到那足弓温软的弧度。
她熟练地用双脚夹住了我,脚趾灵活地蜷曲、张开,模仿着吞吐的动作。
足弓上下滑动,足跟则有力地按压着根部。
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,都通过她紧绷的腿部肌肉传递过来,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那根震动棒是如何在折磨着她。
而这种折磨,此刻却转化为了取悦我的动力。
我拿起筷子,夹了一口她做的菜,那熟悉的味道在口中散开,而桌下,烹饪这道菜的女人,我的母亲,正在用她的双脚,以最卑贱的方式侍奉着我。
另一边,小姨的服务则显得有些笨拙和慌乱。
她显然极度恐惧孙浩,生怕再有任何差错。
她的脚比妈妈的要小巧一些,皮肤也更娇嫩。
她同样用双脚夹住了孙浩的欲望,但动作却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。
那不是技巧,而是纯粹源于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。
因为过度敏感,她的脚在摩擦孙浩的同时,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强烈的反应,淫水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涌出,顺着大腿流下,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,出微不可闻的“滴答”声。
孙浩却对此毫不在意。
他一边享受着小姨生涩而卖力的足交,一边悠闲地和我聊天喝酒,仿佛桌下的活色生香与他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