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软卧票的价格。
抵得上一个普通工人半年的工资。
而且。
有钱还没处买。
得有条子。
得有级别。
推开包厢门。
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。
是个女人。
三十多岁。
烫着时髦的大波浪卷。
穿着一件做工考究的呢子大衣。
脖子上围着一条红色的羊绒围巾。
脚上踩着一双锃亮的小皮靴。
正对着一面小镜子涂口红。
听到开门声。
女人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只从鼻孔里哼了一声。
继续描画着她那张本就惨白的脸。
包厢里一共四个铺位。
两上两下。
陆长风的票是两个下铺。
这很难得。
通常都是一上一下。
看来。
军区那边为了照顾苏晚晴。
特意动用了关系。
“那个谁。”
女人终于画完了嘴唇。
啪的一声合上镜子。
用一种极其傲慢的眼神扫了两人一眼。
目光在苏晚晴那张素面朝天却艳压群芳的脸上停留了一秒。
眼底闪过一丝嫉妒。
随即又落在两人的行李上。
那是两个普通的军用帆布包。
看着有些旧。
“把东西放上面去。”
“别把过道堵了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没事别在那瞎晃悠。”
“我这人喜静。”
“要是吵着我休息。”
“有你们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