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夫人的眉眼才舒展了几分,“既然他能跟你坦白,就证明他已经决定放下了。
他那样的身份那样的阅历,有过几段旧情也很正常。重要的是,要清醒的知道,自己该抓住什么。
女人也一样,要有取舍,要清醒,清楚的知道什么才是合适自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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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一番话。
是开导。
也是敲打。
宁笙轻轻应了一声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徐敬淮已经收回了按在宁笙肩上的手,距离病床不远不近的。
神情疏淡。
徐夫人这才看向他,不赞同的语气,“你对梁宥谦下手太重了。”
“刚刚他一瘸一拐的,要是他的腿出了什么问题,怎么对梁家交待?”
徐敬淮深邃立体的脸上无波无澜,语气也是淡然。
“瘸不了。”
徐夫人知道徐敬淮一向都有分寸,但他的语气太过轻描淡写了,不由得提醒,“那是梁家,你也别做得太过了,他父亲对他很是看重。”
徐敬淮不言语。
宁笙在一旁脸色又白得厉害,徐夫人没再提了,起身,“我去问问能不能转院,今天转回京市。”
“这边的医疗水平,我还是有点不放心。”
等徐夫人出去后。
看着宁笙额头细密的冷汗,徐敬淮拿出一块月白色手帕,给她擦了擦。
清冽的,熟悉的,独属于他的气息。
但应该是徐敬淮从没给人做过这种事情,动作跟温柔不沾边。
宁笙轻微躲了一下。
徐敬淮皱眉,锢住她的下颌,“又躲什么?”
语气倒是没有不耐烦。
清清淡淡的,也没有多温和。
徐敬淮就不是温和的人。
下颌被锢住,宁笙被迫看向他。
怯声,“……你手,力道重。”
巴掌大的脸蛋,冷白清纯,此时没了半分血色。黑白分明的眸颤颤望着他,朦胧光影映着她的易碎脆弱。
徐敬淮的手,失了力道。
随后。
把手帕扔给她。
“自己擦。”
宁笙默不作声的自己擦。
末了。
她喊他,“哥哥。”
徐敬淮没应,只看向她。
“……会留疤吗?”
宁笙问。
徐夫人说,没有伤及骨头,已经很幸运了。但她还想更幸运一点,不想留疤。
“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