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淡声。
宁笙蹙眉,“好丑。”
“穿长裤,长裙。”
徐敬淮言简意赅。
宁笙不说话了。
默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直到快盖住自己的下颌。
黑白分明的眸,望着他。
徐敬淮站起身,自然而然的,俯视她,“说什么,信什么。”
落下这句话。
他就走出了病房。
秘书早就等在了病房外。
“是因为年代久远,又没有及时更换造成的吊灯突然坠落,不存在人为原因。”
秘书低声汇报,“半个小时前,白老一家人还等在医院外,想见梁宥谦赔罪。人是梁宥谦带来的,在他的地界上出的事,白老担不起这个责。
梁宥谦想出去,梁夫人拦了,估计是怕得罪徐家。不管怎么说,宁小姐都是徐家的小姐。”
还有——
秘书继续道,“在这之前,沈青棠没跟白家的任何人接触过。近段时间,她也没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。来白老宴会,是替她师父来的。昨天到的青城,晚上跟梁宥谦在酒店遇到。然后……”
说到这。
微顿了顿。
秘书看了一眼徐敬淮的脸色,才接着说了下去,“他们一起去吃了晚饭。宁小姐的晚餐,是自己一个人在酒店里解决的。”
“吃完晚饭后,他们就各自回了房间。直到今天早上,出前,梁宥谦才去见了宁小姐。”
徐敬淮站在窗边,一片朦胧光影笼罩住他深邃的面孔。
神情莫测。
“周庭风呢。”
徐敬淮淡声问。
“周总之所以来白老的寿宴,是因为周氏集团跟白家有合作。
他进入宴会厅时,刚好看见宁小姐被埋在吊灯下的那一幕。也是他反应最快,先把宁小姐抱起来送往医院的。”
静了几秒。
“查下他跟宁笙的最近几次接触。”
徐敬淮最后道。
……
知道是徐家的小姐受了伤。
立刻引起了院长的重视,特地安排了骨科和外科方面的专家,想要给宁笙重新检查一遍。
但徐夫人不信任。
得知转院不影响病情时,当天就乘专机,将宁笙转回了京市的军区医院。
并请了相关方面的医学泰斗,重新给宁笙检查、治疗。
在住院的这几天。
宁笙都没有看到梁宥谦。
不知道是梁宥谦没来,还是被徐敬淮的人拦住了。
倒是在一周后。
来了一个意外,又不意外的人。
病房里。
宁笙靠着枕头,双腿缠了厚厚的纱布,吴姨给她拿了平板解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