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木这才又问:“你们侯爷今日还是晚归?”
凌风这才点点头。
苏木又问:“你们侯爷这几日在忙些什么?”
凌风身形微顿,随即开口:“回夫人,凌风并不知晓。”
她其实习惯每次从凌风那里都问不出什么了,但她有时又会忘记,张口就来,问的就是顾长宁。
不然她和凌风似乎也没什么可聊的。
见问不出什么,苏木也妥协了,她看了看东厢房的方向,瞧着此时该是去瞧瞧芜衣那丫头练的怎么样了。
余光瞧见凌风将东西都收拾好了,苏木开口:“东厢房和书房一个方向,你和我一同去。”
凌风齐了齐卷纸,随即点点头。
二人一前一后,穿过假山水榭,步入吊满风铃的回廊。
苏木无聊,有一搭没一搭的问话。
“这风铃是从来便有的吗?”
凌风的话听不出情绪:“不是,是侯爷眼睛不便利后,娴妃娘娘派人系上的。”
苏木被风铃晃得眼疼,一瞬便别开了视线:“哦,那以后你们侯爷眼睛好了,这风铃会取下来吗?”
凌风依旧不咸不淡:“凌风不知。”
苏木往前走的步子迈的慢了那么刹那,随即往后看了一眼,转回头的那一刻才忍不住说:
“凌风,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没意思。”
似是没想到苏木的话匣子转的如此快,凌风回答的并没有刚才快。
“说过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顾长宁?”
“是。”
苏木停下脚步看他,“顾长宁不是比你更没意思吗,他说你?”
“以前在奴场,他们见我话少,都不太喜欢我,那个时候,公子几乎日日都来奴场,他说我很没意思,但他和其他人不一样,他把我带来了侯府。”
苏木错愕,她回头看到凌风毫无波澜的面孔有了一丝丝松动:“你以前,曾在奴场呆过?”
“哪个奴场?”
“上京最大的奴场。”
“你是什么时候被买回侯府的?”
这下,凌风回答的又很快,“六年前。”
听到这个回答,苏木那被压在脑海最底下,最黑暗的那段记忆被唤醒来。
这话震地她头皮发麻,错愕不堪。
脑袋很乱,她细细回想起来,六年前,她也还在奴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