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顾长宁这一去,可谓是掣肘之多,办得好便是大功一件,若是行差踏错……
但千想万想也无人能助,老侯爷整日忧心忡忡,连带着让苏木整理书房这事更是搁置下了。
正当苏木整日流连医馆侯府时,老侯爷却突然又将她叫到了跟前。
绍华那边传来了好消息,老侯爷给苏木读了书信,其中不乏提起灾情。
顾长宁在信中提出灾情得到一定控制,郡县正在重建,若逢好天时,或许不出半月就能归来。
最后末尾,他提上了几字。
吾父、吾妻勿念,君安定归。
那一字妻落,苏木脸颊爆红,却没说一字回应。
随后几次书信里,顾长宁在末尾都会提上这几个字。
书信愈来愈频繁,仿佛回京可期。
偶午夜梦中,苏木似乎能梦到顾长宁,他一身劲装银甲行于长街,言笑晏晏。
眸中尽是她。
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随即,老侯爷便再次想起了书房一事。
有了所忙之事,苏木梦到那人的次数逐渐少了。
只是她没想到的是,老侯爷那隐蔽的书房着实不算隐蔽。
东苑右边是主屋,也就是顾长宁与苏木所居之所,拐个弯到左边的单独院落便是老侯爷的居所了。
之前苏木也到此处来过,但是除了一个管吃穿住的屋子,其它屋子都空着,可以说是一个空落落的院子,没什么奇特之处。
只是没想到的是,在老侯爷的正屋和东厢房相连接的内壁,却大有一番洞天。
主屋壁山挂着一副山水画,山水画后放在一个空格,那个空格并不明显,甚至说无人提醒就无人能察觉的了。
而当反转挂画的挂卯时,空格便如同奇门机甲一般复杂的收缩和翻转,紧接着房中衣柜便直接朝两边打开,露出一个石门在壁上。
石门有钥匙,钥匙不是普通模样,而是一个和虎符大小一般的东西。
所以这繁琐的开门给了苏木当头一棒。
她一开始还以为书房在哪个她不知道的角落,只要她知晓了,找个机会偷偷潜入就行。
结果是这书房在老侯爷睡觉的屋子里不说,还又要翻动书画,又要转卯,还要用钥匙开门。
且不说这个钥匙好不好偷来,就这石门打开的动静,我请问老侯爷是睡昏了才会听不见吧?
……
盯着幽暗的双眼,苏木跟着凌风的身后,进入了一踏进就可以闻见灰尘的地下室。
没错,石门打开了还得往下走几个石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