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。
!
还有一只呢!
还有一只呢?
苏木慌张地前后查看,然后又迅速忙急地看向草坪、小溪以及自己的周遭。
数错了,肯定是数错了。
一个、两个……
二十二、二十三、二十四……二十……
二十五呢!?
没有了吗?
为什么会没有。
苏木像个固执而无措的茫童,她又从头开始,眼神逐渐由清明而失焦,眼尾因焦急而生出薄红。
怎么会没有!为什么会没有!
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!
苏木急了,她几乎是急不可耐地站立了起来,随即她将整箱抱起,将箱中物件儿悉数翻转抖落,然后再次蹲坐了下来。
一次又一次……
一次又一次地去细数。
可是没有的东西是如何细数就能数出来的呢。
那一刻,耳边混沌不堪,蝉鸣混着急促脚步声停在了亭处。
“夫人……”
“夫人?”
这声巨大的呼唤使苏木木讷地转过身去,她瞧见白茫茫中一道玄色身影立于亭边。
那身影像极了她偶在梦中见到的那个人。
光晕逐渐回笼,聚焦在一处时,苏木看清了那个人的面容。
凌风面色不佳,额上青筋爆出,轻喘着急促的气息,混沌地咛喃出那个苏木此时不愿意听到的名字。
“绍华来信了。”
“公子……”
“……出事了。”
破碎的声音一下没一下地冲击着苏木地耳朵,可凌风的声音却好像根本未传进苏木的耳中。
她跌坐在溪边,裙边沾染了褐色泥尘,手背破损擦伤处有些暗红流动氤氲,箱子周遭全是散落的箭镞。
凌风可以瞧见,苏木眼尾渗出的红色给面容平添几分娇弱,可狭长的眼中覆盖的是茫然苦笑,还有一丝嗜血的冷冽。
一切杂乱不堪。
是啊,苏木眼前的一处,心中的一处在此刻轰然倒塌,破损不堪。
是顾家,竟是顾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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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木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院子里的了。
她病了。
自那日箭镞得见,顾长宁失踪消息传回时,苏木便病了有足足三日了,大夫本说是风寒,要个两日温养便可得好许多,但现下三日到头了,主屋塌上那人依旧一副病恹恹得模样。
老侯爷听闻自家儿子失踪的消息也是着急的几经晕厥。他还本想寻来苏木问问有没有得到过南边的书信,可待自己晕厥后醒来时才知晓,苏木发烧个不停,嘴里混沌不堪,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