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宁急忙应道:“我知道的,我只是想问你解蛊之后呢,你想去哪,你有什么打算,你是不是会离开上京,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,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……”
“顾长宁!”
苏木止住了他的话:“你没有什么瞒着我吗?”
“这么久以来,你在外忙着什么我从来没有问过你,你为什么非要问我瞒着你什么,你明明也不信任我不是吗?”
顾长宁噎住了。
他不是不信任苏木,只是巫溪的事情错综复杂,在苏木来这边之前他遭受过都少明枪暗箭,还因此受伤阴差阳错地被燕祐捡了一条命,他只是想要自己处理这件事情,不让她牵扯进来。
看着他的犹豫,苏木笑了:“所以顾长宁,既然你我都没有信任可言,解蛊后一别两宽不好吗,你就非要问清这些东西吗?”
不是这样的。
顾长宁想要抱苏木的肩膀,可换来的却是对方的侧身。
顾长宁的手僵在了原地,他讷讷道:“不是这样的,如果你想要听,我可以全部都告诉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苏木语气很冷:“我不需要的顾长宁,我知道你不信任我,扬风之前也跟我说的很清楚了,包括在上京时你一直派凌风一直暗地里跟着我查我不是吗,你怀疑我、猜测我不是吗。”
“我不管你认为我跟谁有牵扯,不管你觉得我究竟是什么原因要解蛊,但我告诉你,很认真的告诉你,我解蛊就是要离开你,离开侯府,离开上京,不想和你有一分一毫的牵扯!”
苏木说的很平静,可这些话并不是她的真心话,她很清楚,想要说清楚事情的原委,那沈家的事情势必也要说的一干二净。
她没有时间去等,等谁帮她和周家那样慢慢去翻案,她知道了害沈家的人是谁她就必须要去亲自解决他们。
就算是顾长宁要帮她,她不愿意也不忍心。
她以为自己说的很清楚了,可令苏木没想到的是,顾长宁一把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他似乎很着急,语气有些急促:“苏木,你能不能,能不能不要说这样的话。”
他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里,有些哽咽:“你听,你听好吗,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,你有不想说的就不说,没事的,我不问了。”
苏木感觉到很无力,她问他:“顾长宁,你现在是在干什么,你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。”
“你为什么要抱着我,我们是什么关系?”
苏木明显感受到顾长宁环抱着他的双臂僵住了,随即是一点点的颤抖。
“你呢,你觉得呢?”
他声音哑哑的,像极了那日他将苏木从江里捞起来时的声音。
苏木却没有像那日一样不说话,她说:“没有关系,我们之间没有关系。”
顾长宁将她抱的更紧了:“别说了,别说了。”
苏木感觉自己脖间好像湿濡了一片,那样温热那样破碎那样可怜。
她觉得自己坚持不住了。
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,告诉顾长宁吧,告诉他她要和他脱离关系,因为她要去毁掉一个人,毁掉那个人的同时她可能会死,她如果死了顾长宁因为蛊受到牵连了怎么办。
不行,还是不说了。